腦子寄存處
腦子寄存處
腦子寄存處(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宿遷市奧體中心的檢票口。
悶熱的空氣裹挾著汗味與廉價的香水味,凝滯不動。
烏泱泱的人潮像沒有盡頭的河流,緩慢向前蠕動。
蘇銘被擠在中間,舉著一部屏幕有些裂紋的舊手機,開啟了直播。
請注意,直播輔助已默認開啟。
蘇銘看著手機里突然跳出的彈窗,習慣性地點擊右上角的叉叉,繼續將鏡頭對準了身后排隊的人群。
很快屏幕上顯示的直播間人數,從零慢慢增加到了兩位數。
蘇銘沖著屏幕有些拘謹地傻笑道:“家人們,能聽到嗎?”
能能能!
銘哥這是跑哪兒來了?怎么看著像是在排隊呢?
看演唱會去了?
蘇銘看到彈幕上熟悉的id,欣慰地笑了笑。
為了不讓自己的聲音,被周圍鼎沸的人聲淹沒,他加大嗓門解釋:“沒有沒有,我現在在宿遷奧體中心外面,準備看今天的‘蘇超聯賽’。”
他調整了一下手機角度,讓攝像頭對準遠處體育場巨大的輪廓。
蘇超聯賽?
“沒錯,就是江蘇省舉辦的足球聯賽,省內一共十三個城市參與對戰,今天對決的是宿遷隊和我們徐州隊。”
蘇銘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黑框眼鏡。
足球啊!有意思嗎?
國足能有什么意思,不就那樣……
銘哥怎么當冤大頭來看這玩意兒啊?
我聽說這個蘇超和國足不一樣,還是蠻有意思的。
散裝江蘇啊,你們沒聽說過嗎?這踢的可不是足球,是恩怨情仇好嗎!
看著彈幕上的爭論,蘇銘笑意更甚。
他就知道,他這回來對了!
……
始皇帝二十七年。
殿內燈火通明,熏香如縷。
秦始皇嬴政高坐于王座之上,目光如鷹隼,掃過下方戰戰兢兢的群臣。
他正聽取關于馳道修建的匯報,眉頭微蹙。
天空,毫無征兆地暗了下來。
不是日食那種循序漸進的昏黃,而是一種瞬間降臨的、純粹的墨色。
“護駕!”
趙高的尖叫聲劃破了殿內的死寂。
群臣嘩然,紛紛跪伏于地,口稱“天降示警,陛下息怒”。
嬴政卻猛然起身,快步走到殿外,抬頭望天。
只見那漆黑的天穹中央,一個巨大的光幕正在緩緩展開,清晰得仿佛觸手可及。
光幕里,是一個他從未見過的青年,正對著他們說些什么。
嬴政的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沒有恐懼,只有被冒犯的威嚴與極致的困惑。
……
大漢,未央宮。
劉邦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斜倚在龍椅上。
聽著下方蕭何絮絮叨叨地匯報各地郡縣的秋收和稅賦。
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沒幾年,這些文縐縐的東西聽得他頭昏腦漲。
就在他準備揮手讓蕭何退下時,殿外天光驟然一暗。
不是烏云蔽日,而是整個世界被潑了濃墨,瞬間陷入死寂的漆黑。
“怎么回事!”
“難道是天狗食日?上天示警?”
殿內群臣瞬間炸開了鍋,朝堂秩序蕩然無存,驚呼聲此起彼伏。
“慌什么慌!”
劉邦暴喝一聲,大手一揮斥責道:“看把你們一個個給嚇得,哪里還有半點臣子樣子!”
“好了,都跟乃公一起出去看看!”
他直接從龍椅上站起身,按住腰間劍柄,大步流星地沖出殿外。
“陛下,不可啊――”
“陛下小心啊!”
……
大漢,元朔元年。
大殿內,劉徹正在和衛青談論攻打匈奴之事。
突然,天幕顯現,殿外的宮女太監們,嚇得跪倒一片,喧嘩聲四起。
“怎么回事?”
劉徹微微皺眉,正準備起身出去,卻被衛青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