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與杜如晦也湊了過來,嘖嘖稱奇。
“陛下,您看,人站于其上,竟紋絲不動,毫不費力便可登高。”
“若能將此物用于城防,運送兵士、糧草,豈不事半功倍!
長孫無忌撫須,滿眼都是不可思議:
“人立其上,穩如平地。”
“此非人力,非畜力,莫非是……失傳的機關之術?”
李世民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隨即又被另一番景象吸引。
然而,當蘇銘走上二樓,將鏡頭掃過大廳墻壁時,李世民的呼吸再次一滯。
那墻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壁畫”。
畫中有人,有景,皆栩栩如生。
最不可思議的是,畫中之人,竟然在動!
一個女子在畫中巧笑嫣然,似乎還在開口說話,只是聽不見聲音。
而周圍的后世之人,對此卻視若無睹,仿佛早已司空見慣。
“這……這又是什么妖法?”
房玄齡失聲喊道。
李世民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
看著畫中人來來往往,看著周圍的后世之人對此熟視無睹,仿佛那只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裝飾。
一種難以喻的震撼,混合著深深的無力感,涌上心頭。
這等神乎其技的手段,后世竟已普及到了尋常驛站之中?
他不禁感慨萬千。
大唐與后世的差距,恐怕比他想象的還要巨大。
……
宋朝。
一名冶鐵工匠,正與徒弟們圍著火爐。
他指著天幕上那巨大的玻璃幕墻,滿臉困惑:
“師傅,那可是水晶?怎能用來砌墻?脆如冰雪,一碰即碎啊!”
“況且,去何處尋這般大的水晶?當真……當真奢侈!”
某個行商之人,正坐在酒樓里,看著天幕上有人端著一個晶瑩剔透的杯子喝水。
那杯子無色透明,里面的水卻帶著鮮艷的顏色。
商人端起自己手中的陶碗,嘆了口氣。
“唉,人家用琉璃杯喝水,喝的還是瓊漿玉液。”
“咱們這日子,跟人家一比,簡直就是豬狗不如。”
“老話說的真沒錯,寧為盛世狗,不做亂世人啊!”
而那些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人,和那些從未出過村莊的孩童。
他們看著天幕上那恍若仙境的候車大廳,看著那成千上萬衣著光鮮的人們,紛紛跪倒在地,朝著天空叩拜。
“神仙!是神仙顯靈了!”
“那是天宮啊!”
……
大隋,江都宮。
楊廣斜倚在龍椅上,手中把玩著一只成色極佳的玉杯,臉上卻帶著一絲不悅。
他指著天幕上那宏偉壯觀的候車大廳,對下方的宇文化及等人冷笑道:
“你們天天在朕耳邊聒噪,說朕修建西苑,太過奢靡,耗費民力。”
“現在你們睜大眼睛瞧瞧!”
“后世一個普普通通的驛站,修得都比朕的西苑還要富麗堂皇!你們還有何話可說?”
朝臣們嚇得連忙跪倒在地,噤若寒蟬。
唯有宇文化及連忙躬身附和:
“陛下圣明!”
“后世之繁華,正印證了陛下之遠見!”
楊廣聽得心花怒放,他的目光落在了天幕上,眼中迸發出貪婪的光芒。
“傳朕旨意!”
“讓工部想辦法,把天幕上那種水晶墻壁,給朕也弄到行宮里去!”
“若是做不到……”
楊廣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森然的殺意。
“就讓他們提頭來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