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死寂無聲。
天幕上的字,還在無情地滾動著。
朱荊烤退俊
他都不是個人,純畜生啊!
……
朱元璋眼中的瘋狂與偏執,一點點凝固了。
一群……畜生……
朱元璋的身子晃了晃,他扶住龍椅的扶手,才勉強站穩。
先前的怒火,瞬間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所取代。
他以為,只是老四朱棣一個人生了反骨。
他以為,只是他日后選的那個孫兒,太過愚蠢無能。
可現在,這天幕卻告訴他……
他分封各地的兒子們……
竟都是一群畜生?!
他的標兒,不是簡單的舟車勞頓,染上風寒。
是被他的親弟弟,咱的第二個兒子,朱盡
活活氣病的?!
他的目光,已經從天幕上移開,緩緩落向了殿下。
那里,跪著他的一眾兒子。
他的視線,越過了依舊跪得筆直的老四朱棣,精準地鎖定了另外兩個身影。
他的次子,秦王朱盡
他的三子,晉王朱。
“父……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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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臣……兒臣沒有!”
“天幕胡!兒臣怎么會害大哥!”
晉王屠自己城,齊王好殺人,代王貪財刮地皮,隨手捶死行人,魯王開無遮大會,誰說他他就殺誰,谷王強占民田私刑殺人,朱元璋的兒子沒幾個好東西。
看到這條彈幕,朱元璋眼前一黑。
他踉蹌一下,好不容易站穩,卻推開馬皇后和朱標,緩緩走下御階。
他一步一步,走到那群跪在地上的兒子面前。
朱競橢嚇得魂飛魄散,不住地磕頭,額頭與冰冷的金磚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父皇饒命!兒臣知錯了!兒臣再也不敢了!”
“父皇!天幕說的是以后,不是現在啊!兒臣可以改!兒臣一定改!”
朱元璋看著他們,忽然笑了。
只不過這笑聲怎么聽,都讓人感覺}得慌。
“屠城……”
“殺人……”
“貪財刮地皮,捶死行人……”
“開無遮大會,隨意殺人……”
“強占民田,私刑殺人……”
朱競橢每聽朱元璋說一句,身體就忍不住抖一下。
朱元璋的目光,從次子朱舊砩希夯閡頻攪慫砼緣娜又,再掃過殿內跪倒的其他幾個的兒子。
“好啊……好啊……”
“都是咱的好兒子……”
“咱的好兒子!”
話音剛落。
他猛地抬起腳,一腳踹在次子朱鏡男乜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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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皇后面色一變,剛想要上前勸阻,但一想到這些兒子們做的壞事,又攥緊拳頭,硬生生忍了下來。
不行!
重八在教育皇子,自己不能這個時候去勸。
否則他們有恃無恐,更加不知悔改。
朱元璋指著朱荊糲袷譴友婪燉錛煩隼吹模
“你不成器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