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王陵,則是在高郵市天山鎮被發現。”
說完,蘇銘的鏡頭轉向了表格的右邊一列。
“這一列,是楚國的歷代諸侯王,他們的王陵大多都在彭城,也就是我的家鄉徐州。”
“我們看,除了第一任楚王韓信的王陵位置未知外,后面的幾位,基本都找到了。”
“從高祖的弟弟楚元王劉交開始,到他的兒子劉郢,孫子劉戊。”
“再到后面的劉禮、劉注、劉純、劉延壽,一直到西漢末代楚王劉紆,橫跨了整個西漢時期。”
我靠,這是把人家祖墳給一鍋端了啊?
徐州:漢代王爺指定養老圣地,配套齊全,拎包入住。
好家伙,這列表拉下來,跟族譜似的。
全是老劉家的人。
韓信:我好像不是老劉家的?
韓信:我為大漢流過血……劉邦:閉嘴,你人沒了。
奪筍啊!
……
未央宮中,劉邦聽著天幕里一大堆劉氏后人的名字。
急得抓心撓肝的,在大殿內走來走去。
“說這些有什么用!”
“乃公要聽的是這個嗎?!”
“乃公要聽的是重點!重點懂不懂?”
“為什么是劉恒那小子當了皇帝!你倒是給乃公說清楚啊!”
就在這時,殿外的宮人終于來報。
“陛下,大人們已在殿外等候。”
劉邦精神一振,回到龍椅打算議事:
“快!讓他們趕緊進來!”
然而,他剛坐下,一個洪亮如雷、又帶著幾分急切的嗓音就從殿外傳了進來,響徹整個大殿。
“陛下!陛下!”
“你可千萬不能親征啊!”
那聲音一聽就是樊噲。
果然,下一秒,劉邦就看見樊噲,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進了大殿。
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焦急。
身后跟著同樣神色凝重的蕭何、陳平等人。
劉邦被樊噲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喊得一愣。
親征?
親征什么?
他滿腦子都是皇位繼承的驚天謎團,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樊噲在說什么。
他看著闖進來的眾臣,只見他們一個個臉色煞白,眼神里帶著和樊噲如出一轍的驚懼。
劉邦眉頭一皺:“嚷嚷什么!什么親征?乃公什么時候說要親征了!”
樊噲跑到劉邦面前,指著天上還沒完全散去的天幕,急道:
“天幕上不是說了嗎?英布那廝反了!”
“大哥你還要親自去打他,結果還被射了一箭,就因為那一箭,沒過多久就……”
樊噲說不下去了,后面的話太過不吉利。
蕭何也上前一步,躬身道:
“陛下,天機已泄,英布之事,我等萬萬不可再按天幕所示行事。陛下乃萬金之軀,豈可再親冒矢石!”
陳平、周勃等人也紛紛附和,請求劉邦收回“成命”。
劉邦這才反應過來。
對啊!
剛才天幕上是說了,是自己御駕親征才平定下來英布的造反。
也是在那場仗里,自己中了一箭,那傷很可能就是自己日后駕崩的誘因!
他娘的……
自己竟然把這事兒忘了……
劉邦的嘴角抽搐了幾下,一種荒謬感涌上心頭。
所以自己這是沒幾年可以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