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清脆的巨響,驚得殿內侍從心頭猛地一跳。
劉邦漲紅著一張臉,狠狠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睛里滿是興奮與狂熱。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他看著天幕里的蘇銘,嘖了一聲:
“這小子,講得跟親眼瞧見似的,聽得乃公都心癢癢了,恨不得抄上家伙去打一仗!”
“區區一個太監!居然這么能打!”
“帶著兩千人,就敢往人家國都里沖!還把人全家一鍋端了!”
“不錯!”
聽到鄭和帶兵在外族老家里大殺四方,劉邦下意識想到兩年前的那次危機,笑意頓時一斂。
但隨即又勾起嘴角,輕笑一聲:
“可惜了,不是乃公的人。”
他站起身,在大殿里來回踱步,評價道:
“這個叫鄭和的,反應夠快,下手夠狠……”
“看他這打仗的樣子,就知道他效忠的皇帝是個什么樣了!”
“也難怪朱棣的大侄子斗不過他。”
劉邦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一個連削藩都削不明白的小娃娃,拿什么跟朱棣這種狠人斗?”
他慢悠悠地走到自己的御座前,輕輕撫摸著冰冷的扶手,一字一句地說道:
“說到底啊,這把椅子,還是得有能耐的人來坐。”
“沒有雄心,沒有魄力,就算是把皇位塞到他手里,也照樣得被人給一腳踹下來。”
“你們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話音落下,大殿內落針可聞。
蕭何、陳平等人,齊刷刷地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仿佛瞬間變成了木雕泥塑。
這種話,誰敢接?
陛下看似在評說后世的朱棣,實則意有所指。
太子劉盈太過懦弱,就算以后登基,恐怕也難坐穩皇位。
子弱母壯,天下會如何?
看看秦昭襄王和宣太后不就知道了。
外戚專政都算輕的,人家宣太后好歹被秦昭襄王給廢了。
而他的太子劉盈呢?
他敢廢他老娘嗎?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小子絕對不敢……
劉邦輕哼一聲,目光掃過天幕。
算了……
自己就是什么都不做,大漢也不會二世而亡。
她呂雉再怎么專權,總不能越過兒子、孫子,自己當皇帝吧?
劉邦剛想這么寬慰自己,卻突然想到了什么,暗嘶一聲。
之前蘇銘似乎說過,有個叫武什么的皇后,后來當了皇帝……
劉邦齜著牙,摸了摸下巴。
他奶奶的……
怎么突然感覺有些不妙呢?
……
明,應天府。
朱元璋神情復雜,仰頭看著天幕。
對于自家老四朱棣,公然違背他定下的海禁祖訓這檔子事,他已經懶得再生氣了。
跟篡位奪權比起來,出海算個屁啊!
可當他聽著天幕上蘇銘,說起鄭和下西洋的功績時,朱元璋的心里五味雜陳。
之前只知道老四打仗是把好手。
沒想到這小子治理國家、經略四方的本事也不弱……
別人或許只能聽個熱鬧,可他這個一步步爬到九五之尊位置上的人,怎么可能聽不出這里面的艱辛?
朝廷沒有錢的時候,做什么事情都是寸步難行。
為了籌錢,老四竟然能想出這種辦法……
不僅想到了,他還做到了……
朱元璋神色變幻數次,而后沉聲問:
“老四身上的傷怎么樣了?太醫去瞧過了嗎?”
一旁的朱標心中頓時一暖。
他就知道,父皇嘴上再狠,心里還是惦記著四弟的。
“太醫已經瞧過了……”
“只是……情況有些不太好。”
朱元璋心里咯噔一下,猛地轉過頭。
“怎么回事?什么叫不太好?”
“咱以前又不是沒拿鞭子抽過他!那小子皮糙肉厚的,都躺兩、三天了,怎么還沒好?”
朱標嘆了口氣,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