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全體起立!!!敬禮!!!
我沒看錯吧?
我還以為這種歷史悠久的古剎,題字的肯定也是哪位書法大家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jīng)是古人了。
啊?真的假的?
樓上村通網(wǎng)?這位三年前就已經(jīng)去世了。
臥槽?!我真不知道啊!天!
蘇銘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邁入山門。
一股熱浪夾雜著鼎盛的香火氣息撲面而來。
即便天氣炎熱到足以將人曬脫一層皮,寺內(nèi)依舊是人頭攢動,香客與游客摩肩接踵。
“不愧是西安,旅游只有旺季和旺旺季。”
蘇銘小聲感慨了一句。
他順著中軸線往前走了沒多遠(yuǎn),便看到道路中央立著一尊巨大的四足方鼎香爐,足有四米多高,青銅色的爐身上煙氣繚繞。
香爐的左右兩側(cè),各有一座小巧精致的二層小樓。
“大家看到的這兩座,就是大慈恩寺的鐘樓和鼓樓。”
蘇銘抬手指向它們。
“古時候的寺廟,鐘鼓之聲是僧人起居和舉行法事的重要號令,所謂‘晨鐘暮鼓’,便是由此而來。”
蘇銘繼續(xù)向前,很快便來到了大雄寶殿前。
這是一座面闊五間、單檐歇山頂式的宏偉建筑,在烈日下熠熠生輝。
“大雄寶殿,是寺院的核心建筑,主位供奉的是我們的老熟人,釋迦牟尼佛。”
蘇銘一邊說著,一邊隨著人流走了進(jìn)去。
殿內(nèi)光線稍暗,但更顯莊嚴(yán)肅穆。
正中是一尊巨大的佛祖貼金坐像,法相莊嚴(yán)。佛祖兩側(cè)侍立著弟子阿難與迦葉,而大殿左右兩邊,則分別是文殊、普賢兩位菩薩,以及形態(tài)各異、栩栩如生的十八羅漢金身像。
蘇銘簡單介紹后,便退了出來,轉(zhuǎn)向兩側(cè)的配殿。
“我們先看西邊的配殿。”
“這里有先覺堂,供奉的是大慈恩寺歷代住持的牌位,大家看,排在首位的,自然就是玄奘法師。”
“還有世賢堂,里面主要是用造像來展現(xiàn)釋迦牟尼佛的‘八相成道’故事。”
“以及觀音殿,供奉的是千手觀音。”
介紹完西側(cè),蘇銘又帶著鏡頭來到東邊的配殿。
“東側(cè)這里,有o園殿,這個名字源于佛教典故‘o樹給孤獨園’,殿內(nèi)供奉的是彌勒佛和韋陀菩薩。”
“甘露堂,展現(xiàn)的是佛教的須彌山世界觀。”
“以及……財神殿。”
蘇銘的腳步,在財神殿的門口,明顯停留的更久,還煞有其事地拜了拜。
???
主播你不對勁!
現(xiàn)代青年的特質(zhì),封建迷信我嗤之以鼻,財神殿前我長跪不起。
上進(jìn)和上班之間,主播選擇了上香。
大吉大利、萬事如意、身體健康、全家幸福、財源滾滾來「拜拜」
心誠則靈啊,不靈就是佛祖不行,畢竟我心誠了!
蘇銘看著彈幕的調(diào)侃,干咳一聲,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道:
“咳,我這是在為大家好好展示一下殿內(nèi)的布置,財神殿作為寺院常見的配殿,也是有其文化內(nèi)涵的。”
什么文化內(nèi)涵?
讓你一夜暴富的文化內(nèi)涵,夠嗎?
夠了夠了!
蘇銘自己都有些繃不住,憋著笑快步走向了下一個地點。
穿過幾重殿宇,蘇銘最終來到了大雁塔前的最后一座大殿――兜率殿。
“各位,看到‘兜率’二字,可能有人會想到太上老君的兜率宮,但此兜率非彼兜率。”
蘇銘解釋道。
“在佛教中,兜率天是欲界的第四層天,也是彌勒菩薩的凈土。”
“釋迦牟尼佛在成佛之前,就曾在兜率天修行,然后從這里降生人間。而被認(rèn)為是未來佛的彌勒菩薩,現(xiàn)在也住在兜率天,將來也會從兜率天下降人間成佛。”
“玄奘法師是古印度瑜伽行派的傳人,當(dāng)初在天竺主修的也是瑜伽行派的著作《瑜伽師地論》,而這一派的祖師,正是彌勒菩薩。”
“所以,玄奘法師在圓寂之前,立下的遺愿,并非是往生西方的極樂凈土,而是希望能夠上生到兜率天,親近彌勒菩薩,將來在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后,追隨彌勒菩薩再次降生人間,廣作佛事,普度眾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