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可真能吹。
二十萬?哥舒翰?這福氣給你要不要啊!
看到這條還算頭腦清醒的彈幕,蘇銘噗嗤一笑:
“不敢動就對了!
“別忘了,”蘇銘的手指在地圖的北邊畫了個圈,“咱們的后院也起火了。郭子儀和李光弼帶著朔方軍,從山西那邊殺過來了,在太行山脈打得史思明節(jié)節(jié)敗退,河北多地都被唐軍收復。雖然咱們當了皇帝,但老家不能丟啊,該回援的還是要回援。”
“于是,咱們只能繼續(xù)無奈地分兵。本來二十萬大軍,東分一點,西調(diào)一點,還能剩多少?而對面的哥舒翰,那可是二十萬大軍鎮(zhèn)守潼關啊!”
蘇銘話鋒一轉(zhuǎn)。
“當然,古代打仗,這數(shù)字都有水分。咱們號稱二十萬,哥舒翰也號稱二十萬,誰多誰少還真不一定。但關鍵在于,地形!”
他將手機上的立體地圖放大,展示在鏡頭前。
“家人們請看,我等叛軍目前駐守在陜郡,而哥舒翰的大軍在潼關。”
“這兩個地方,直線距離也就五十公里,是古代著名的‘崤函古道’的咽喉走廊。看這地形,兩邊全是山地峽谷,中間只有一條狹窄的通道,僅容單路行軍。”
“再看通道的西邊盡頭,潼關!”蘇銘的指尖重重地點在潼關的位置。“它背靠華山,面臨黃河,關城就建在陡峭的山坡上,只有一條小道能通往關內(nèi)。這里,是整個崤函古道的最后一道閘門!”
“所以哥舒翰的這一戰(zhàn),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一旦再輸,后果就不堪設想了!”
“分析到這里,家人們覺得這局誰占優(yōu)勢呢?”
那還用說?肯定唐軍啊!
只要哥舒翰不浪,守個一年半載,叛軍自己就耗死了。
唐軍占優(yōu)勢為什么還要防守?封常清都知道打一場試試,哥舒翰就知道龜縮城內(nèi),態(tài)度消極,是幾個意思?
說個笑話,封常清出戰(zhàn)了,打不過,然后被李隆基殺了。
其實出也是死,不出也是死,怎么著都是死。
放屁,唐軍占優(yōu),只要小心點,根本不可能敗!
你那是開了上帝視角,馬后炮誰不會?
“其實古代戰(zhàn)爭大多如此,不是拼誰的兵力多,誰的將領強,而是誰犯的錯最少。”蘇銘笑了笑,“所謂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大多數(shù)人最難做到的不是‘知彼’,而是‘知己’。”
“咱們叛軍的主力是什么?是騎兵!在這種峽谷地形里,騎兵的機動性完全發(fā)揮不出來,強行攻堅拿人命去填,咱們這點兵力根本不夠看。”
“但若不能盡快突破潼關,一旦后方郭子儀、李光弼的勤王部隊從山西南下,斷了咱們的后路,那我們就有被前后夾擊,全殲在崤函古道里的風險!”
“家人們,危矣!危矣!”蘇銘一臉沉痛地搖了搖頭,“你坐在寶座上,看著身邊的謀士,大罵他們。”
“當初不是你們說優(yōu)勢在我的嗎?怎么如今對上哥舒翰,就進退兩難了呢?”
“被屬下畫的大餅給坑了的安祿山,是又氣又急,謀士們也都嚇得不敢見他,怕被他一個不爽拿刀砍死了。”
說到這里,他突然話鋒一轉(zhuǎn),輕笑兩聲。
“不過呢,天無絕人之路。”
“恰逢此等危難時刻,我們遠在長安的敵人,開元天地大寶圣文神武孝德證道皇帝――李隆基,他發(fā)力了!”
“他怎么能坐視我們直播間里,這么多位三百多斤的安祿山寶寶,深陷困境而不管不顧呢!”
蘇銘的嘴角咧開一個玩味的弧度。
“所以,他要開始微操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