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露之變用一句話可以總結(jié),那就是:皇帝為何造反啊?
所以說,李隆基一個人的昏聵,搭上了后面所有皇帝的努力,還都白費了。
這下就能看出來,李隆基的破壞能力有多強了吧!
看出來了,看出來了……
朱溫!大唐的終結(jié)者!
就算沒有朱溫,也有張溫,王溫,李溫……大唐走到那個時候,已經(jīng)是茍延殘喘了。
蘇銘頓了頓,長嘆一口氣:
“如果說,這些還只是政治和軍事層面的影響,那么安史之亂帶來的最深遠的影響,是對整個華夏文明氣質(zhì)的改變。”
“安史之亂前,大唐四方擴張。”
“安史之亂后,在此后的一千多年時間里,幾乎所有的皇帝眼中,都只有中原王朝,無力也不愿對更遙遠的異域發(fā)起沖擊。”
“不僅如此,他們還活在對將領(lǐng)造反的恐懼之中,針對軍人階級的打壓,層出不窮。”
“為了壓制軍人階級,一個嶄新的階層被催生和鞏固,他們既扎根地方又與皇權(quán)攜手,既盤亙朝堂又互相掣肘,既滿腹經(jīng)綸又陰陽綢繆。”
蘇銘看到大量重文輕武的彈幕出現(xiàn),點點頭說:
“沒錯!這個階層,我們稱之為――文人官僚階層。”
封建制度已經(jīng)開始顯現(xiàn)局限性和落后性。
士大夫階層。
沒辦法,其實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是中華文明試探自己的極限試探失敗了。
大遠征的時代結(jié)束了……
明成祖朱棣不算嗎?
judy只是打到了漠北,沒有統(tǒng)治。
說到這里,蘇銘做出了最后的總結(jié):
“從那以后,那個開放、包容、自信、進取的唐初,便再也回不去了。”
“曾經(jīng)那種外向型、開拓型的文明精神,幾乎不可逆轉(zhuǎn)地成為了過去。”
“這是一個龐大古老文明,從昂首闊步向佝僂保守的沉重轉(zhuǎn)身。”
蘇銘環(huán)顧四周,盡管周圍是現(xiàn)代都市的車水馬龍,但他眼中,卻仿佛映出了千年前長安城的落日余暉。
“君不見,‘安得倚天劍,跨海斬長鯨’的李太白已然遠去,徒留‘大鵬飛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濟’的悲愴。”
“君不見,‘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杜子美早已不再,徒留‘戎馬關(guān)山北,憑軒涕泗流’的悲愴。”
“經(jīng)歷過安史之亂的詩人們,在他們的晚年,無時無刻不在懷念。”
“他們在懷念什么?”
“或許……”
“是那個曾經(jīng)天俾萬國,卻再也回不去的大唐吧。”
你們敢想象嗎?就算是現(xiàn)在,依舊有人向往那個曾經(jīng)的盛世大唐。
因為那個時候的中國人,真的會以自己的種族和國家而感到自豪,而不是覺得自己矮人一等,去舔白毛豬。
相k8疲釗搜鐾氖秦^。那君臣一w,一心社稷,吏治清明,^l向上,人人都朝r蓬勃的r代。@也是我f在需要的。
其實向往盛唐,是向往他是世界第一,雄霸天下的實力。
中國民族在近現(xiàn)代時期遭受了太多苦難,不僅是國家,整個民族全體上下都窮怕了,所以才對當世界第一有種莫名的執(zhí)念。
而總之,就是不想別人欺負。
雀食。
可惜,舉目見日,不見長安,長安離我們太遠了。
……
“舉目見日,不見長安……”
“舉目見日,不見長安……”
李隆基坐在龍椅上,雙手死死抓著扶手,嘴里喃喃重復著。
“陛下!”李邕突然出列,“天幕所示,字字泣血!此乃上天垂憐,警示我大唐!為今之計,唯有痛改前非,方能挽救大唐頹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