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承載著難以想象的重量,卻在機械之力的驅動下,平穩地向著遠處延伸。
一個個白色的轎廂,如同懸掛在藤蔓上的奇異果實。
它們在軌道的引導下,從左側緩緩滑入站臺。
隨著“咔噠”一聲響,轎廂門自動開啟。
待乘客坐穩后,門又自動閉合,隨即被巨大的牽引力帶離站臺。
瞬間加速,沖出站房,滑向那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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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邦看著那從未見過的東西,下意識地嘬起了牙花子。
半晌,他才皺緊眉頭,“嘶”了一聲。
“這東西,就是索道?”
“古怪,說不上來的古怪……”
“蘇銘這小子膽子也太肥了,就打算坐這東西下去?”
“這要是突然斷了,掉下去那還不得摔成肉泥?”
劉邦越想越覺得不靠譜,忍不住嘟囔起來。
宰狗殺人如麻的樊噲,看著那天幕中懸在半空的轎廂,五官皺在了一起。
那下面可是萬丈深淵啊,腳不沾地的,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樊噲吞了口唾沫,小聲嘀咕:
“就坐這個下去,不太好吧……”
蕭何的眉頭,也擰成了一個“川”字。
他試圖去理解眼前這個“索道”,卻發現根本無從下手。
那巨大的鐵輪是如何轉動的?
那繩索究竟是何材質,竟能承載如此重物而不斷裂?
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
蕭何嘆了口氣,眼中滿是憂慮。
知命者不立乎r墻之下……
蘇銘此舉,確實有些行險了。
唯獨坐在角落里的韓信神色淡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他瞥了一眼大驚小怪的君臣眾人,心中暗自嗤笑眾人少見多怪。
這索道若不安全,后世的廟堂,又豈會放任這么多百姓來坐?
韓信看著天幕中,那些排隊上車的游客。
那些男女老少,臉上雖然有著些許緊張,但更多的是興奮和期待。
百姓趨利避害乃是本能。
若是這東西真有危險,這些百姓難道都是傻子不成?
……
徐光啟猛地站了起來。
他死死盯著天幕中那復雜的機械結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何物?!”
他研究過齒輪傳動,但在大明,水車、紡車大多是立著的,也就是垂直輪。
這種水平的驅動輪,幾乎從未見過……
“外面的索道是上下走的,但這輪子卻是水平轉的……”
“這里面必有一個‘由平轉直’,且極其復雜的齒輪組藏在上面!”
更讓他驚駭的是那個巨大的轉輪,這么大的轉輪在轉動,可力從何來呢?
“無力不起,這巨大的飛輪在轉,必然有萬鈞之力在推?!?
“但這力源在哪里?無水流之聲,無牛馬之喘,無重錘下落?!?
“難道這力是憑空而生的?”
“這違背了‘格物’之理?。 ?
“還是說,用天幕所提的‘電’來發力?”
想來應該是如此了,畢竟只有雷霆之力,才會有如此雷霆作用……
但徐光啟仍是不解,心中的問題如沸水上的泡沫,接二連三的冒出。
……
戰國時期的墨子,也在思考相同的問題。
但受限于眼界,或者說時代不同,墨子思考的角度,與徐光啟截然不同。
“索道……”
“看似是‘桔槔’與‘滑車’之理,以巨輪為軸,借天之力引地之重,視絕壁如平地,視天塹如通途……”
“可其中的道理為何?”
“我雖不能復刻,但若是將其中道理,和制作方法簡化一番,是否能用在守城或攻城之戰上?”
“或者用于民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