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過來壓低聲音,擠眉弄眼地說道:
“我靠,奕哥,你這兩天干嘛去了?人間蒸發(fā)了?瞅瞅你這黑眼圈,都快趕上熊貓了。
老實交代,是不是偷偷去會所兼職當男模了?這得被富婆榨成啥樣?!?
旁邊的老趙也一臉“我懂”的表情,用手肘捅了捅葉奕,語重心長地勸誡道:
“奕哥,聽兄弟一句勸,年輕人要懂得節(jié)制,細水才能長流。
別仗著現(xiàn)在年輕力壯就胡來,小心老了以后只能望著那個空流淚?!?
葉奕沒好氣地給了他們一人一個國際友手勢,然后甩了甩并不存在的劉海。
故意用一種既疲憊又炫耀的語氣說道:
“呸,你們懂個屁,什么男模富婆?庸俗。
你奕哥我那是被一位三十來歲,顏值超高、身材好到爆炸、資產(chǎn)幾百億的美艷少婦給包養(yǎng)了。
這兩天……唉,別提了,可累死我了,差點沒緩過來?!?
胖子王磊聞,臉上露出極度猥瑣的笑容,嘿嘿笑道:
“切~你就吹吧你,還三十歲美艷少婦?我看是六十歲退休富婆。
晚上回宿舍,哥們兒我得好好給你檢查檢查身子,看看有沒有被鋼絲球留下什么愛的印記?!?
老李也湊熱鬧不嫌事大,淫笑著補充道:
“對對對,胖子檢查前面,我?guī)湍銠z查后面,看看咱奕哥還是不是原裝進口的,萬一被開發(fā)過了呢?”
葉奕被這三個活寶室友的腦回路徹底打敗了,哭笑不得地罵道:
“滾蛋!你們這群變態(tài),老子跟你們說真話,還沒人信了,行了行了,老師來了,閉嘴聽課?!?
嘴上罵著,心里卻覺得有些好笑——有時侯實話反而聽起來最像吹牛。
與此通時,蘇氏集團總部頂樓的會議室內(nèi),氣氛卻與教室里的輕松截然相反,氣壓低得幾乎能凝出水來。
蘇茹坐在主位上,面容冷峻,眼神銳利如刀,掃過下方噤若寒蟬的一眾高管。
她將一份報表重重地拍在桌上,冰冷的聲音在寂靜的會議室里回蕩:
“李經(jīng)理,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么上個月華東區(qū)的銷售額通比下滑了6。7%?
折算下來,足足少了八千多萬的流水?!?
被點名的李經(jīng)理冷汗瞬間就下來了,他連忙站起身,有些結(jié)巴地解釋道:
“蘇總,這……這主要是因為,周總之前安排進來的那幾位區(qū)域負責人。
在處理美宜集團與際遇集團的合作時,態(tài)度傲慢,得罪了對方的關(guān)鍵人物。
導致這兩個大客戶臨時取消了幾個重要訂單,所以……”
一聽到“周總”兩個字,蘇茹眼中寒光驟盛。
如果是以前,她可能只是覺得麻煩和厭惡。
但自從和葉奕在一起后,她愈發(fā)覺得“周天”這個名字,以及那段協(xié)議婚姻。
是她人生中一個難以抹去的污點,讓她在葉奕面前都感到一絲莫名的自卑。
不等李經(jīng)理說完,直接打斷,轉(zhuǎn)頭對身旁的首席秘書楚靈(小靈)吩咐道,聲音斬釘截鐵,不帶一絲感情:
“小靈,立刻通知人事部,將所有與周氏集團有關(guān)聯(lián)、由他們安排進來的人員,全部清理出去,一個不留。
通時,讓審計和監(jiān)察部門介入,仔細核查這些人在職期間的賬目和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