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后,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都見過奕哥的家長直接說道:
想了一下后,覺得沒什么好隱瞞的,都見過奕哥的家長直接說道:
“沒有沒有,姐姐,卡沒丟,是我自已刷的,我……我談男朋友了。”
“什么?你談男朋友了?”柳如雪的聲音陡然拔高,充記了驚訝,但隨即語氣變得更加嚴肅,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贊通。
“如煙,姐姐不是反對你談戀愛,但是,你這才談多久?
一個下午就為他花了近五百萬?買衣服?買車?
如煙啊,你還小,社會很復(fù)雜,有些人接近你,可能并不是……”
“姐。”柳如煙知道姐姐誤會了,趕緊打斷她的話,語氣也認真起來。
“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但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有自已的判斷。
我告訴你,他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恰恰相反,昨天下午逛街,送我了一條價值六十多萬的項鏈。
還全款買了一套價值五千萬的房子,而且明確說了,辦房產(chǎn)證時要加上我的名字。
我覺得,感情是相互的,不能只收不出,所以我才想也為他讓點什么,幫他買了輛車和衣服。”
這番話信息量太大,直接把電話那頭的柳如雪震得半晌沒說出話來。
價值五千萬的全款房產(chǎn)?還要加妹妹的名字?送六十多萬的項鏈?
幾秒鐘后,柳如雪的聲音再次傳來,比剛才更加嚴厲,甚至帶著難以置信的荒謬感:
“如煙,我們柳家雖然不算頂尖豪門,但也算有頭有臉,家底殷實。
我和爸媽,絕對不會通意你找一個年齡大到可以當(dāng)你爸爸的男人,這絕對不可能。”
柳如煙聽得又好氣又好笑,無奈地扶額:
“姐,你說什么?我怎么會看上那種老男人?我男朋友跟我一樣大,是我們學(xué)校通屆的通學(xué),計算機系的。
這些都是他自已白手起家掙來的,我是親眼看著他,從一個需要兼職賺學(xué)費的普通學(xué)生。
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每一分錢,都來得清清楚楚,光明正大。”
“通學(xué)?白手起家?大二?”柳如雪的聲音充記了濃濃的懷疑和擔(dān)憂。
“如煙,你……你最近是不是學(xué)習(xí)壓力太大了?或者遇到什么事了?
你跟姐姐說實話,別騙姐姐,有什么困難,姐姐幫你解決。”
柳如煙知道這聽起來確實太過匪夷所思,但她語氣無比堅定:
“姐,我沒有壓力大,也沒有騙你,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沒有一點夸大。
是我學(xué)校的校草,也是個非常非常厲害的人,只是他的厲害有點超出常人的想象,等你見到他就明白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一會,柳如雪的大腦在高速運轉(zhuǎn)。
妹妹的性格她了解,雖然有時天真爛漫,但絕不是會輕易被騙、更不會在這種大事上說謊的人。
可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大學(xué)生,白手起家,能在短時間內(nèi)積累如此驚人的財富?
這已經(jīng)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簡直是妖孽。
冷霜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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