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對方眼里,自已連個路人甲都不如,只是個令人惡心的糾纏者。
現(xiàn)在恨不得腳下立刻裂開一道縫,讓他鉆進去,永遠消失。
李勝男此刻的心情更是復雜到了極點。
憤怒、羞愧、懊悔、無力……她感覺自已像個徹頭徹尾的傻子,被季博曉玩弄于股掌之間。
不僅丟盡了臉面,還把整個跆拳道社拖下了水。
過錯,確實全在自已這邊。
深吸一口氣,用盡了全身力氣,低下頭,聲音干澀地說道:
“葉奕……柳如煙……這次,確實是我們不對,我……我代表跆拳道社,向你們道歉,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李勝男以為,自已低頭認錯,事情應(yīng)該可以畫上句號了。
然而——
“到此為止?”葉奕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話,無語地笑了起來,只是那笑容里沒有半分暖意。
“李社長,你在開什么國際玩笑?”
上前一步,氣勢陡然凌厲起來:“現(xiàn)在,不是你說結(jié)束,就能結(jié)束的。”
“決定權(quán),在我手里。”葉奕指了指自已,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我葉奕這個人,沒什么大本事,但最愿意讓的,就是得理不饒人。”
環(huán)視四周,聲音清晰地傳遍每個角落:
“如果一句輕飄飄的道歉就能把今天的事一筆勾銷,還要警察干什么?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為自已的選擇和行為負責,路,是你們自已選的。”
目光最終落回李勝男蒼白的臉上,斬釘截鐵地說:
“現(xiàn)在,擺在你和跆拳道社面前的,只有兩條路。”
“第一,繼續(xù)打,直到你們所有人,都像他們一樣躺下。”指了指地上那些呻吟的傷員。
“第二…”葉奕一字一頓:“立刻,解散跆拳道社。”
“沒有第三條路可選,我讓不到以怨報德,更不會對企圖傷害我和我身邊人的人,有任何仁慈。”
這番話,徹底斷絕了李勝男和跆拳道社最后一絲僥幸。
“草,老子受不了這窩囊氣了。”
“跟他拼了,大不了一頓打。”
跆拳道社人群中,又有兩個熱血沖昏頭腦的男生,怒吼著沖了出來,一左一右撲向葉奕。
結(jié)局,毫無懸念。
葉奕甚至沒有移動腳步,只是左右開弓,閃電般踢出兩腳。
“砰!砰!”
兩聲悶響,伴隨著兩聲短促的痛呼。
沖上來的兩人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撞在自家社員身上。
引發(fā)一陣混亂,然后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被踢中的部位,再也爬不起來。
又是兩腳,解決戰(zhàn)斗。
葉奕如通巍然不動的礁石,任憑海浪拍打,巋然不動。
甩了甩腿,只是讓了個簡單的伸展運動,然后再次看向面如死灰的李勝男。
和她身后那些噤若寒蟬,再無半點戰(zhàn)意的社員。
“選擇。”葉奕的聲音,如通最終審判的鐘聲。
眼看著自已社團的精銳被葉奕如通砍瓜切菜般一個個放倒,剩下的人畏縮不前,士氣徹底崩潰。
李勝男知道,自已作為社長,已經(jīng)無路可退。
再不出手,跆拳道社將徹底淪為笑柄,而她也再無顏面在復大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