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側躺在她身邊,指尖溫柔地梳理著她汗濕后略顯凌亂的長發,眼神里帶著饜足后的憐惜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
休息了半晌,葉奕輕聲問道:“如煙,身上都是汗,要不要去洗個澡?會舒服點。”
柳如煙連眼睛都懶得睜開,從鼻子里哼出氣若游絲的聲音:
“不要,明天早上再洗,現在我感覺整個人都要散架了,一點……一點也不想動,只想睡覺。”
聲音里充記了濃濃的疲憊和撒嬌意味。
畢竟是初經人事,能堅持下來已屬不易,葉奕理解地點點頭,不再勉強:
“行,那先睡吧,我抱你過去點,這里有點濕。”
起身小心地將柳如煙抱起來,往床鋪干燥的一側挪了挪,避開剛才被汗水浸濕的痕跡。
柳如煙被挪動,勉強掀開一絲眼縫,有氣無力地白了他一眼,小聲嘟囔:“剛剛怎么不嫌棄。”
葉奕被她這軟綿綿的抱怨逗笑,低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剛才只顧著教學了,顧不上注意教學環境。現在下課了,得給好學生換個舒服點的地方休息。”
柳如煙懶得理他,閉上眼睛,幾乎瞬間就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葉奕為她掖好被角,自已也躺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感受著懷中人均勻的呼吸和柔軟的依賴。
心中充記了前所未有的踏實。
……
陽光透過厚重的遮光窗簾縫隙,悄悄溜進臥室,在地板上投下幾道溫暖的光斑。
葉奕正睡得香甜,忽然感覺鼻尖癢癢的,像是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在輕輕搔刮。
皺了皺眉,意識緩緩從沉睡中浮起,緩緩睜開了眼睛。
視線聚焦,映入眼簾的是柳如煙近在咫尺,帶著狡黠笑意的俏臉。
此時她已經醒了,正側躺著,用自已一縷柔順的發梢,小心翼翼地撓著他的鼻子玩。
見他醒來,眼睛彎成了月牙,像只惡作劇得逞的小狐貍。
“調皮。”葉奕嗓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神卻迅速恢復了清明。
一個敏捷的翻身,輕而易舉地將柳如煙重新壓在了身下,雙手撐在她臉頰兩側,將她困在自已與床墊之間。
低下頭,湊到她敏感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氣聲說道:
“女人,難道沒人告訴過你,千萬不要在清晨,挑逗一個睡醒的男人嗎?”
身l緊密地貼著她,某些清晨自然且誠實的變化,毫無保留地傳遞給了身下的人兒。
柳如煙清晰地感受到了那份不容忽視的“威脅”,昨晚慘烈的記憶瞬間回籠,身l下意識地微微顫抖。
原本玩鬧的心思瞬間被驚慌取代,連忙用雙手抵在葉奕結實的胸膛上,小臉嚇得有些發白。
聲音都帶上了求饒的意味:“奕哥,今天……今天真的不行了,我……我需要好好休息,現在還……還疼著呢。”
可憐巴巴地看著他,眼圈甚至有點泛紅,是真怕了。
葉奕看著她這副受驚小兔般的模樣,心中那點火苗瞬間被憐愛取代。
失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語氣放緩:“想什么呢?在你眼里,我就那么禽獸不如啊?”
柳如煙嘟起嘴,委屈地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