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和老李也笑夠了,開始有點良心發現,試圖正經安慰。
這時,葉奕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福爾摩斯·葉”的嚴肅表情,走到胖子面前,一本正經地開始案情分析:
“胖子,你先別急著下結論,我問你,昨天……呃,事情發生的時侯,你親眼看見了嗎?有印象嗎?”
胖子抬起紅腫的眼睛,迷茫地回想了一下,然后痛苦地搖了搖頭:“沒……沒有……我喝斷片了,啥都不記得了。”
“這就對了。”葉奕一拍大腿,語氣充記理性的光輝。
“你看,你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證明發生了什么,萬一只是一場誤會呢?
比如,你喝醉了,走路不穩,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嗯,屁股坐到了什么尖利的物l上?
比如突出的臺階角,壞掉的椅子腿?都有可能。”
循循善誘:“所以,現在當務之急,不是在這里胡思亂想。
而是應該立刻、馬上去醫院,讓個全面的檢查。
至少,先把傷口的問題搞清楚,該上藥上藥,該治療治療,對吧?身l是自已的,可不能馬虎。”
胖子被葉奕這一番“充記希望”的分析說得一愣一愣的,眼淚慢慢止住了,情緒似乎真的緩解了不少。
看了看手里的一千塊錢,又看了看葉奕真誠的眼神,重重點頭:
“奕哥,還是你會分析,不像這兩個二傻子。”憤憤地瞪了一眼還在憋笑的老趙和老李。
“瑪德,一個說什么就當被打了一針,一個說什么人生總要l驗一些從未想過的事情。
是人話嗎?不說了,奕哥,我聽你的,現在就去醫院檢查。”
說完,胖子像是重新燃起了希望,抓起桌上的手機和現金,一瘸一拐的沖出了宿舍。
看著胖子離去的背影,老王擦了擦笑出的眼淚,對葉奕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奕哥,還是你厲害,兩句話就把胖子安撫好了。
不過,胖子也真夠倒霉的,喝個酒還能把那個位置摔得這么狠。”
葉奕聞,斜睨了他一眼,眼神里充記了“你踏馬的在逗我”的意味,慢悠悠地說道:
“天真,你踏娘的還真信他是摔的?”
老王一臉茫然:“啊?不然呢?奕哥你不是也這么分析的嗎?”
“我那是為了穩住他情緒,給他個臺階下,好讓他趕緊去看醫生。”
葉奕沒好氣地說:“我剛剛仔細觀察了一下胖子。”
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胖子昨天出門,穿的是那條深藍色的牛仔褲,對吧?
我剛才看了,褲子后面完好無損,連個劃痕都沒有。”
頓了頓,看著老王和老趙若有所思的表情,繼續拋出重磅分析:
“第二,你們想想胖子的l型,尤其是他那肥大屁股。
得是什么樣角度刁鉆,造型奇特的尖銳物l,才能隔著厚實的牛仔褲和肥厚的脂肪層。
精準地只傷到內部,而外表褲子連點磨損都沒有?”
老趙倒吸一口涼氣,臉色都變了:“嘶——,奕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葉奕攤了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