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吸引,悄無聲息地溜到了人群外圍,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再也沒臉過來挑釁。
就已經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趁著眾人注意力被吸引,悄無聲息地溜到了人群外圍,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再也沒臉過來挑釁。
等與楊興國寒暄完畢,柳德槐這才端著酒杯,慢悠悠地踱步回到葉奕身邊。
臉上的笑容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商人特有的精明和深意。
壓低聲音,看似隨意地問葉奕:“葉小友,你腦子靈光,可知道我剛才為什么堅持不把那幅畫賣給楊總?哪怕他出了那么高的價錢。”
葉奕聞,微微一愣,腦海中迅速回想柳德槐之前的行。
記得柳德槐在古玩街時曾說過,這幅畫是硬通貨,以后行情看漲,可以出手,說明他并非那種絕對的非賣品藏家。
面對楊興國溢價的,幾乎穩賺不賠的立刻套現機會,他卻拒絕了……
葉奕腦中靈光一閃,結合柳德槐邀請楊興國隨時去店里把玩的話,一個念頭清晰起來。
看向柳德槐,眼中露出恍然之色,試探著問道:“柳總,您這是在……‘釣魚’?”
柳德槐眼中精光一閃,對葉奕能這么快領悟到其中關竅感到十分記意。
臉上露出贊許的笑容,輕輕拍了拍葉奕的手臂,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不錯,孺子可悟也。”
抿了一口酒,目光掃過會場中那些談笑風生的身影。
“葉小友,你看這會場里的人,哪個身價低了?幾百萬、上千萬的溢價,對我們這些人來說,固然是一筆可觀的利潤,但也僅僅是一筆利潤而已。”
頓了頓,語氣變得深邃:
“但是,一幅張大千的真跡,尤其是這種題材、品相都頂級的畫作,它本身就是一個絕佳的社交貨幣。
我把它牢牢握在自已手里,掛在店里最顯眼的位置,它就不再僅僅是一幅畫,而是一只會下金蛋的雞。”
“楊興國只是第一個被吸引來的大魚,癡迷張大千,圈內人都知道。
能為了看畫專程跑來我的店里,其他對張大千感興趣。
或者對頂級藝術品有追求的潛在客戶、合作伙伴,難道就不會慕名而來嗎?”
柳德槐眼中閃爍著商人銳利的光芒:
“當他們來到我的店里,欣賞這幅畫的時侯,就是建立聯系,尋找合作機會的最佳時機。
談笑間,可能一筆更大的生意就敲定了,品畫時,可能一個更有價值的合作意向就達成了。
這其中的收益,可就遠遠不止賣畫那幾百萬的溢價了,這叫以畫會友,以寶聚財,畫,只是餌,也是場。”
葉奕聽完,心中不由暗暗佩服。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柳德槐看的根本不是眼前賣畫的那點利潤。
而是這幅畫所能帶來更高層次的人脈資源和商業機會。
這才是真正的生意人思維,將收藏品的價值發揮到了極致,由衷地說道:“柳總高明,受教了。”
在打桌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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