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得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和冰冷的寒意。
配合著他剛才在拍賣會上展現出的驚人眼力。
以及此刻手腕上那塊在燈光下泛著冷冽藍寶石光芒的腕表,氣場瞬間壓過了色厲內荏的張家鵬。
就在這時,圍觀人群中,一個對腕表頗有研究的中年富豪,突然低呼一聲,指著葉奕的手腕,對通伴說道:
“我的天,你們看那小伙子手上戴的表,如果我沒看錯,那是理查米爾的rm
56-01藍寶石水晶陀飛輪。
去年在日內瓦拍出過近兩千萬的天價,而且有價無市。”
聲音雖然壓低了,但在安靜的出口附近,還是清晰地傳入了不少人耳中。
“什么?兩千多萬的表?”
“理查米爾?那個億萬富翁的入場券?”
“難怪柳德槐這么力挺,這年輕人背景恐怕深不可測。”
議論聲嗡嗡響起,眾人看向葉奕的眼神再次發生了變化,從好奇、羨慕,多了幾分慎重和忌憚。
能隨手戴著兩千多萬腕表,還被柳氏集團掌門人如此維護的年輕人,絕不可能是什么簡單的阿貓阿狗。
這些議論,自然也一字不落地鉆進了張家鵬的耳朵里。
下意識地看向葉奕的手腕,那塊造型前衛腕表,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而奢華的光芒,仿佛在無聲地嘲笑著他的淺薄和愚蠢。
“兩……兩千多萬的表?”
張家鵬只覺得背后瞬間被冷汗浸濕了。
自家的公司總資產雖然說是幾十個億,但是流動資金也就是幾個億而已。
讓他花兩千多萬買塊表戴著玩?絕對舍不得,可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戴了。
一個深不可測的年輕人,加上鐵了心要保他的柳德槐和柳氏集團。
自已剛才的威脅,簡直就像個笑話。這哪是踢到了鐵板?這分明是踢到了鈦合金裝甲板,還是帶反刺的那種。
張家鵬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剛才那副兇悍怨毒的氣勢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恐和騎虎難下的窘迫。
想放幾句狠話挽回點面子,卻發現喉嚨發干,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繼續對峙?他不敢。
灰溜溜走開?那臉就真的丟到太平洋了。
就在葉奕心中盤算著回去如何利用神級計算機讓張家鵬的公司合理蒸發。
裝逼計劃正蓄勢待發,感覺人生即將達到一個小高潮時。
一個慵懶中帶著嫵媚的女聲,帶著千鈞之力,驟然打破了出口處微妙而緊張的對峙氛圍:
“哦?我倒想看看,在魔都這地方,是誰的口氣這么大,敢威脅我的弟弟?”
這聲音……
葉奕瞬間頭皮一麻,渾身一僵,剛剛凝聚起來的“裝逼之氣”如通被針扎破的氣球。
“噗”的一下泄了個干凈。
別人或許一時聽不出,但他前兩天才在家里親密接觸過,對這把能酥到人骨子里的聲音,簡直不要太熟悉。
絲是不是帶錯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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