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奕在內心瘋狂吶喊,試圖對抗這屈辱的姿勢。
葉奕在內心瘋狂吶喊,試圖對抗這屈辱的姿勢。
然而,抗爭無效,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葉奕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半蹲下了身子,高度恰好與南宮悠容齊平。
南宮悠容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毫不猶豫地伸出纖纖玉臂,一把摟住了葉奕的肩膀,將他往自已懷里帶了帶。
葉奕猝不及防,半邊臉瞬間陷入彈性驚人的波濤之中,那觸感……讓他大腦瞬間空白了零點一秒。
“嘶——”
會場里響起一片整齊的倒吸冷氣聲,以及無數道混合著極度羨慕、嫉妒、難以置信的灼熱目光。
無數男人在心中狂吼:放開那個男人,讓我來!!!
南宮悠容卻仿佛沒感覺到眾人的視線,或者說根本不在意。
保持著摟住葉奕的姿勢,微微側頭,冰冷的眸光如通兩道實質的冰錐。
射向已經徹底傻眼的張家鵬,紅唇輕啟,聲音不大,卻帶著凍結靈魂的寒意:
“就是你,威脅我的小弟弟,跟他說魔都的水很深?”
葉奕心里:什么小弟弟,我掏出來嚇你一跳。
“南……南宮……南宮總裁。”
張家鵬此刻嚇得魂飛魄散,舌頭都打結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滾落。
讓夢也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只是有點本事的年輕人,竟然和南宮悠容有如此親密的關系,還被稱作“弟弟”,這他媽是什么神仙背景?
“我……我不知道,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我不是有意……我……”
語無倫次,想要解釋,想要道歉,但在南宮悠容冷漠無比的目光注視下,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南宮悠容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仿佛在驅趕一只煩人的蒼蠅,語氣輕描淡寫,卻決定了張家鵬未來的命運:
“行了,不用說了,聽著煩,回去準備準備吧,想想以后在哪里乞討,會比較有前途。”
一句話,宣判了張家鵬商業生涯的死刑。
以天涯集團的能量和人脈,再加上柳德槐剛才表態的柳氏集團。
想要搞垮張家鵬那個靠運氣和挖礦起家的建筑公司,簡直易如反掌。
說完,南宮悠容不再看癱軟在地的張家鵬一眼,摟著還處于半石化狀態的葉奕,轉身就朝著會場外走去。
邊走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帶著點咬牙切齒的甜蜜語氣說道:
“走,跟我回家,茹茹那個死丫頭現在是不是在家?
正好,一起回去算賬,今天下午她可是把我氣得不輕,不好好報復她一下,我今晚覺都睡不踏實。”
葉奕被她摟著,半邊臉還埋在她懷里,姿勢別扭,又不敢用力掙扎,怕不小心碰到不該碰到的東西。
只能艱難地扭過頭,朝著還在原地發愣的柳德槐喊道:“柳總,柳總,我……我先走了,有時間一定去您店里拜訪。”
柳德槐如通夢游一般,呆呆地揮了揮手,目送著南宮悠容以一種近乎挾持的親密姿態,將葉奕帶離了會場。
干什么,不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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