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已碗里已經有了蘇茹、柳如煙,現在又多了個南宮悠容,個個都是人間絕色,風情萬種。
自已碗里已經有了蘇茹、柳如煙,現在又多了個南宮悠容,個個都是人間絕色,風情萬種。
移開目光,看向店內一側。
只見柳德槐正悠閑地躺在一張老式的搖椅上,旁邊的小幾上放著一盞熱氣裊裊的香茗。
手里拿著一把折扇,半閉著眼睛,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搖頭晃腦,一副優哉游哉的模樣。
葉奕臉上露出笑容,朗聲打招呼道:“柳老板,好興致,還是您老會享受生活,這小日子過得,真是讓人羨慕。”
柳德槐聽到聲音,睜開眼,看到葉奕,立刻眼睛一亮,從搖椅上坐起身,熱情地迎了上來:
“哎呀,葉小友,你可算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柳如雪在葉奕進店后,雖然沒有立刻轉身,但憑借著女性敏銳的感知和鏡片的反光,早已在不露聲色地觀察著他。
身高、l型、氣質……都與父親昨晚電話里描述的高度吻合。
尤其是那張臉,即使以柳如雪見慣了各路精英才俊的挑剔眼光來看,也確實是帥得有點過分。
而且不是那種奶油小生的精致,而是一種混合了陽光、沉穩的獨特魅力,非常抓人眼球。
更讓她暗自點頭的是,葉奕在看到她時,目光只是短暫停留。
帶著純粹的欣賞,隨即便平靜地移開,沒有絲毫的黏膩或刻意表現。
像是只是看到了一件精美的藝術品,欣賞過后便歸于平常。
這份定力和分寸感,在當今社會,尤其是在她這樣容貌身材俱佳的女性面前,實屬難得。
柳如雪心中對葉奕的初始印象分,悄然又加了一分。
柳德槐熱情地將葉奕迎進里間茶室,在進門轉身的瞬間,飛快地朝女兒使了個得意眼神。
柳如雪墨鏡后的眼神微動,沒有立刻跟進去,而是又在柜臺前站了片刻。
整理了一下并不存在的思緒和微微加速的心跳。
茶室內,葉奕剛在紅木茶海旁坐下,柳德槐就一拍腦門,記臉“懊惱”地說道: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葉小友你先坐,稍等片刻,我這里有罐極品明前龍井。
是一位老友特意從西湖核心產區捎來的,外面根本喝不到,必須得拿出來給你嘗嘗,你坐著別動,我去去就來。”
說完,根本不給葉奕開口拒絕的機會,一個靈活的轉身,腳下生風,“嗖”地一下就竄出了茶室。
那敏捷程度,完全不像他這個年紀該有的,倒像是生怕葉奕跑了似的。
葉奕看著柳德槐消失的背影,只能無奈地搖搖頭,端起桌上已經泡好的普通茶水抿了一口,既來之則安之。
不一會兒,柳德槐果然捧著一個古樸的紫砂茶葉罐回來了,臉上掛著獻寶般的笑容。
而跟在他身后走進茶室的,正是那位戴著墨鏡、氣質高冷的職業裝女子。
柳德槐將茶葉罐小心地放在茶海上,然后像是才想起來介紹一樣,拍了拍額頭,對葉奕說道:
“哦,對了,葉小友,光顧著高興,忘了給你介紹,這位呢,是我的大女兒,柳如雪。
先來個皮卡丘熱熱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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