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的臉徹底青了,蘇茹這番話,精準地捅在了她最不愿被人提及的舊傷疤上。
當年訂婚宴上,未婚夫臨陣逃脫,理由荒唐,讓她成了整個魔都上流社會的談資,這是她心底一根拔不掉的刺。
眼看林晚晚吃癟,身旁的白月光適時地站了出來,整了整并不得l的西裝領口。
臉上堆起自認為風度翩翩的笑容,眼中卻閃過一絲對蘇茹和南宮悠容容貌身材的貪婪之色。
“蘇總,南宮總裁。”季博達開口,聲音故作沉穩。
“關于晚晚以前那件事,其實外界多有誤解,當年我匆匆出國,實在是迫不得已,一方面是學業到了關鍵階段。
另一方面家族在海外的一點小生意也突然出了點問題,急需我去處理。
年輕人嘛,考慮不周,行事莽撞,這才造成了天大的誤會,讓晚晚受了委屈,也讓各位見笑了。
如今我學成歸來,只想盡我所能,好好陪伴晚晚,幫助她把林氏集團打理得更好。”
語氣誠懇,甚至帶著幾分懺悔,說完,還深情款款地側頭看了林晚晚一眼,仿佛飽含無限歉意與柔情。
林晚晚似乎很吃這一套,臉色竟然緩和了不少,還微微朝他靠了靠。
南宮悠容可沒耐心看他表演,直接上前半步,擋在蘇茹前面。
毫不客氣地上下打量了季博達一眼,紅唇輕啟,吐出的話卻冰冷帶刺:“不是,你那坨玩意?”
季博達臉上那故作深情的表情瞬間僵住,完全沒料到南宮悠容會如此不給面子。
一時間臉頰肌肉抽搐,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南宮總裁真會開玩笑,是在下疏忽,忘了自我介紹,鄙人季博達,是晚晚的好朋友。”
特意在“好朋友”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試圖找回一點場子,通時伸出手,想要握手的手停在半空。
蘇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目光仿佛掠過什么無關緊要的擺設,聲音清淡如風:
“好朋友?看你們這親密無間的樣子,我還以為是林總新找的丈夫,原來,只是個名不正不順的西貝貨。”
“西貝貨”三個字輕飄飄落下,卻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扇在季博達和林晚晚臉上。
季博達伸出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整張臉漲得通紅,羞憤難當。
林晚晚見狀,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平靜,護“犢”心切,或者說維護自已那可憐自尊心的本能占了上風,她尖聲道:
“蘇茹,南宮悠容,你們別太過分,至少……至少我今天還有男伴陪著。
不像某些人,離了婚就形單影只,連個像樣的男伴都找不到,只能兩個女人互相取暖,真是可憐。”
這話說得刻薄無比,意圖用單身和沒有男性陪伴來打擊蘇茹。
然而,話音未落,一個帶著磁性且充記年輕活力的男聲。
從容不迫地從她們身后傳來,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哦?是誰說……她們沒有男伴?”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頂級定制黑色西裝、身姿挺拔如松的年輕男子,正邁著穩健而優雅的步伐走來。
容顏俊朗非凡,眉眼間帶著一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自信。
周身散發著渾然天成的貴氣與隱隱的威勢,仿佛天生的聚光l。
正是葉奕。
徑直走到蘇茹與南宮悠容身邊,自然地與她們并肩而立,形成一個無形卻牢不可破的三角陣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