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晚晚與季博達那慘白如紙的臉色,葉奕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索性將威脅徹底坐實,斷了他們任何僥幸或反撲的念頭。
微微偏頭,目光如炬,鎖定在心神已亂的季博達身上,語氣依舊平穩,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審判意味:
“季先生,看來你很喜歡替人出頭,展示你的友誼?”葉奕嘴角微勾,露出一絲近似好奇的表情。
“我很好奇,就是不知道,你們季家那點家底,經不經得起折騰?扛不扛得住真正的風浪?”
季博達心頭猛地一沉,強自鎮定,色厲內荏地反問:“你……你什么意思?想恐嚇我?”
“恐嚇?”葉奕仿佛聽到了一個有趣的詞,輕輕搖頭,臉上的表情無辜得近乎純良。
“不不不,我只是陳述一個可能發生的事實,你看,我聽說你們季家經營著一家規模幾千萬的公司,小有資產,本來日子挺滋潤。”
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淡,卻字字如重錘:“可惜啊,你弟弟季博曉,在學校里不知天高地厚,到處散播謠。
對柳氏集團的千金柳如煙小姐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和名譽損害。
而我呢,又恰好跟現任柳氏集團的總裁,柳如雪小姐,有那么一點點交情。”
葉奕攤了攤手,一副我也很無奈的樣子:
“你說,我要是不小心,把季博曉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傳到柳總裁耳朵里。
以柳總裁護短至極的性子,她會怎么讓呢?”
微微前傾身l,壓低了聲音,但足以讓周圍凝神傾聽的人聽清。
臉上那人畜無害的笑容在季博達眼中,此刻與惡魔的微笑無異:
“是商業上的全方位狙擊?還是叫人教訓你?或者兩者皆有?
你們那幾千萬的家業,在柳氏集團這艘商業大船面前,能撐幾天?我是真的很好奇。”
季博達如墜冰窟,渾身冰涼。
柳氏集團,那是盤踞魔都多年的龐然大物,雖然比不上頂級集團,但是碾死他們季家,跟碾死一只螞蟻沒什么區別。
之前他只當葉奕是個有點背景的愣頭青學生,沒想到對方輕描淡寫間,就能搬出如此恐怖的勢力。
看著葉奕那像是在討論天氣般的輕松神態,他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和絕望。“你……你……”
季博達牙齒打顫,指著葉奕,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額頭上冷汗涔涔。
葉奕卻還沒說完,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摩挲著下巴,用閑聊般的口吻補充道:
“哦,對了,到時侯公司破產,資產凍結,負債累累,不知道魔都天橋底下那些橋洞,位置夠不夠寬敞?
冬天漏不漏風?季先生或許可以提前去考察一下,未雨綢繆嘛。”
“噗——”這下,連一些原本還在強忍笑意的賓客也徹底破防了。
這年輕人,殺人誅心,不僅要把人家搞破產,連破產后睡橋洞的后路都貼心的幫人想好了。
這狗狗好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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