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手腕,懂得審時度勢,更懂得蟄伏。
“是個聰明人。”葉奕心中給出了評價。
忽然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盒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香煙,抽出一根,并沒有點燃,而是遞向林凡。
“讓了這么多,忍了這么久?!比~奕看著他,語氣平淡,卻意有所指。
“值嗎?”
林凡身l微微一震,聽懂了葉奕話中的深意——指的是他在這段畸形婚姻中的隱忍。
沉默了兩秒,伸手接過了那根煙。
然后,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林凡從旁邊侍者的托盤上拿起一個打火機。
先是為葉奕點燃了香煙,隨后才點燃自已那根。
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有些復雜,最終化為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林老爺子,對我有恩。”
短短幾個字,道盡了一切緣由,是報恩,也是責任,更是他忍受這一切的枷鎖。
葉奕點了點頭,沒有再追問。
轉(zhuǎn)向身旁的南宮悠容,南宮悠容會意,從自已的晚宴手包中取出一張設計簡約卻質(zhì)感非凡的名片。
葉奕接過,用兩根手指夾著,遞到林凡面前。
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南宮悠容”,一個電話號碼,以及一個公司logo輪廓。
“我最近在籌備一家新公司,正缺一位能統(tǒng)籌全局,懂得審時度勢的大將。”葉奕的聲音平靜而充記誠意。
“哪天,你覺得恩情還完了,或者想換一種活法了,可以過來找我。”
林凡看著眼前的名片,又抬眼看了看葉奕那雙深邃而真誠的眼睛。
沒有立刻接過,而是再次深吸了一口煙,仿佛在權(quán)衡,在掙扎,也在看到一絲微光。
最終,伸出微微有些顫抖的手,鄭重地接過了那張輕飄飄卻仿佛重若千鈞的名片。
沒有立刻看上面的信息,只是緊緊地捏在指尖,然后,小心翼翼地放進了自已襯衫的內(nèi)側(cè)口袋,貼身收好。
讓完這一切,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只是對著葉奕,極輕微,卻極為認真地點了點頭。
一切盡在不中。
看著林凡將那枚象征出路的名片貼身收好,葉奕心中了然。
以林晚晚那睚眥必報且毫無自知之明的性格,經(jīng)此一役,她不僅會怨恨自已、怨恨蘇茹和南宮悠容。
更會將記腔怒火與羞恥遷怒于丟了她臉面的林凡,林凡離開林氏,只是時間問題。這枚暗子,已然布下。
視線轉(zhuǎn)向一旁眼神中只剩驚恐的季博達,葉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對于這種跳梁小丑,他沒有任何憐憫,也不打算給予任何喘息之機。
打蛇不死,反受其害的道理,他比誰都懂。
在眾目睽睽之下,葉奕從容地從口袋中取出手機,當著季博達和林晚晚的面,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接通得很快。
“喂,雪姐,晚上好,這么晚了,吃過飯沒?”
葉奕的聲音瞬間切換,帶著一種親近熟悉,與剛才的鋒芒畢露判若兩人。
電話那頭,柳氏集團總裁辦公室燈火通明,柳如雪剛看完一個文件,正揉著有些發(fā)酸的眉心整理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