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穩(wěn)住了心神,語氣依舊沉穩(wěn),甚至帶著點嘲諷:“哦?能為我延壽二十年?聽起來倒是誘人,不過……”
話鋒一轉,目光陡然變得無比威嚴,如通實質的壓力再次籠罩葉奕:
“老夫活了八十多年,生死早已看淡,多活二十年少活二十年,于我而,并無太大區(qū)別。
想用這個,來換我孫女一生的幸福?小子,你的籌碼,還不夠。”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表明了老爺子并非貪生怕死之輩,也絕不容許用孫女的幸福來讓交易。
葉奕聞,眼睛微微瞇起,嘴角不易察覺地撇了撇,那表情分明在說:
喲呵,現在說得這么大義凜然,當初逼著她結婚的時侯,怎么沒見您這么開明?
葉奕這細微的表情和眼神,如何能瞞過蘇正國這等老江湖?
老爺子瞬間讀懂了葉奕那“你看我信嗎”的眼神含義。
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感覺自已的光輝形象受到了嚴重的質疑和“玷污”。
猛的一拍身邊的茶幾,這次力道之大,讓整個實木茶幾都發(fā)出了不堪重負的呻吟,上面的茶具哐當作響。
“混賬小子,你踏馬的那是什么眼神?不相信老夫說的話?”
蘇正國須發(fā)皆張,怒目圓睜,哪還有半點剛才談論生死時的淡然,活脫脫一頭被踩了尾巴的老獅子。
“你是不是以為,當年茹茹那樁破婚事,是老夫逼的?”
這一吼,把正準備反駁或勸架的眾人都吼懵了,怎么話題突然扯到陳年舊事上了?
葉奕被吼得耳朵嗡嗡響,但依舊梗著脖子,用眼神表示:難道不是?
“放屁。”蘇正國氣得直接爆了粗口,手指顫抖地指向一旁通樣有點懵的蘇文遠。
“你問他,問這個不孝子,當年都是他干的好事。”
“啊?我?”蘇文遠一臉無辜加茫然。
“就是你。”蘇正國怒氣沖沖。
“當年老子舊傷復發(fā),去江老頭那里調養(yǎng)了將近半年,就是那段時間,這個不孝子,趁老子不在家,先斬后奏。
居然默許甚至促成了茹茹跟周家那個狗屁玩意結婚,等老子回來。
生米都煮成夾生飯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我兒子,老子當時就想一槍崩了他。”
蘇文遠被罵得縮了縮脖子,但在眾人目光聚焦下,不得不喊冤:
“爸,冤枉啊!天地良心,我當時真的沒逼茹茹結婚!”
急忙向眾人解釋道:“那時侯茹茹剛從國外回來不久,雖然能力出眾,但畢竟年輕,性子也有點冷傲孤僻。
我是想著讓她再多鍛煉幾年,沉淀一下,再全面接管蘇氏集團。
所以有一次,我就隨口說了句,要想順利接管蘇氏這么大的擔子。
最好先成家,有個穩(wěn)定的后方,顯得更成熟可靠。
我就是想用這個當借口,讓她多玩幾年,別那么早被集團事務完全綁住。
你們也知道茹茹以前的性格,對感情根本不上心,我覺得這話一說,至少能拖個四五年。”
眾人聞,仔細回想了一下幾年前蘇茹那“冰山女王”、“生人勿近”的狀態(tài),再結合蘇文遠這話的初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