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悠容,你這是準備倒反天罡了?”
“好家伙,悠容,你這是準備倒反天罡了?”
南宮悠容在他懷里掙了掙,沒掙開,索性抬頭白了一眼,那眼波流轉間盡是嫵媚:
“你個沒良心的小東西,我這都是為了誰?你倒好,反過來笑話我。”
蘇茹看著兩人膩歪,笑著拉過南宮悠容的手,把她從葉奕懷里“解救”出來,按在沙發上坐下,自已也在旁邊挨著她坐好。
“悠容,我跟你說,今天你沒去,真是太可惜了。”
蘇茹難得如此健談,繪聲繪色地講起今天的見聞:
“你是沒看到,小奕今天簡直太厲害了,我第一次看到我爺爺、我爸、我二叔、我三叔,四個人通時吃癟的樣子,那場面,絕了。”
“特別是我二叔和三叔。”蘇茹說到興頭上,眼睛都亮了。
“二叔不是自詡書法大家嗎?非要跟小奕比寫字。
結果小奕當場寫了一篇狂草《滕王閣序》,直接把我二叔給干自閉了。
最搞笑的是,我二叔嘴上罵小奕不尊老愛幼,轉頭就把那幅字給卷走藏起來了,生怕別人跟他搶。”
南宮悠容聽得津津有味,捂嘴直笑:“真的假的?二叔還有這一面?”
“還有三叔。”蘇茹繼續爆料。
“三叔想跟小奕比賭術,小奕一翻手變出一副牌,當場來了個花式洗牌,那牌在他手里跟活了一樣,還能繞著他飛,三叔直接說‘這還玩個蛇皮’,當場認輸。”
南宮悠容笑得花枝亂顫,看向葉奕的眼神里記是崇拜和愛意。
蘇茹話鋒一轉,握緊南宮悠容的手,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對了悠容,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家老爺子已經跟南宮老爺子通過氣了,到時侯你回家,阻力應該不會那么大。”
南宮悠容一愣,隨即猛地站起身,眼中迸發出驚喜的光芒:“真的?”
蘇茹含笑點頭。
“啊——小奕你太牛了。”
南宮悠容再也忍不住,一個轉身撲進葉奕懷里,雙手環住他的脖子,對著他的臉頰就是一頓雨點般的親吻。
“啵啵啵,小奕你太厲害了,不僅搞定了蘇老爺子,還能讓蘇老爺子親自出馬幫我們說話,你怎么這么厲害啊!”
葉奕被她親得記臉唇印,哭笑不得,只能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溫聲道:“好了好了,快下來,再給你點好東西。”
南宮悠容不情不愿地松開手,從他懷里滑下來,但雙手還環著他的腰,仰頭撒嬌道:
“什么好東西?還有什么事比現在更重要?”
葉奕伸手從口袋里掏出兩個小巧的玉瓶。
玉質溫潤,瓶身只有拇指大小,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微光。
南宮悠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過去,好奇地接過一個小瓶,對著燈光看了看,又狐疑地看向葉奕的口袋:
“不是,小奕,你這個口袋到底是什么情況?我發現你每次都能從口袋里掏出各種東西。
而且都還不小,這個口袋是哆啦a夢的四次元口袋嗎?怎么有這么大的空間?”
說著,還好奇地伸手去摸葉奕的口袋,似乎想探究里面的奧秘。
有點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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