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子里,工作人員正在清理那具不成人形的尸l。
觀眾席上,有人還在吐,有人已經開始瘋狂地討論剛才那一幕。
而葉奕,已經帶著他的人,轉身離開了這個血腥的舞臺。
但對于今晚的觀眾來說,這一場,已經足夠他們吹一輩子了。
葉奕沖洗完畢,換上一身干凈的衣服,重新回到包廂。
頭發還濕著,隨意往后一捋,露出光潔的額頭,整個人清爽又精神。
要不是剛才親眼目睹了他在擂臺上的那場血腥屠殺,誰都會以為這只是個剛打完籃球的帥氣大學生。
沈天龍見他進來,眼睛一瞪,開口就訓:“好小子,你這手段,有點殘忍啊!”
葉奕聳聳肩,一臉無辜:“本來想給他個痛快的,誰讓他嘴賤,羞辱幽幽。沒忍住。”
沈天龍一愣:“羞辱幽幽?他說什么了?”
葉奕把毒蝎那些話簡單復述了一遍。
“砰!”
沈天龍一巴掌拍在茶幾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什么?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騰地站起來,指著葉奕,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小奕,不是我說你,你怎么下手這么輕?”
葉奕:“???”
沈天龍越說越來勁,開始掰著手指頭數:“這種人,你應該先給他來個分筋錯骨手,把他全身二百零六塊骨頭一塊一塊卸下來。
然后再用絕戶虎爪手,在他身上把所有穴位都用一遍,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最后再用鷹爪功,給他來個現場版的千刀萬剮,怎么能隨隨便便就讓他死了?”
一臉痛心疾首,仿佛葉奕犯了什么天大的錯誤。
葉奕翻了個白眼:“沈叔,你剛才可不是這么說的,你剛才說我手段殘忍。”
沈天龍眼睛一瞪,嗓門更大:“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什么時侯說過這句話?”
轉頭看向其他人,一臉正氣凜然:“你們剛才聽見我說什么話了嗎?”
蠻子反應最快,立刻擺手:“沒有啊!大哥,我只聽見你說小奕手段有點輕了。
不過大哥,小奕畢竟第一次上臺,沒經驗,以后咱們多教教他就好了。”
說完,還偷偷朝葉奕使了個眼色,那表情分明在說:小奕,配合一下,大哥就這樣。
沈天龍記意地點點頭,又把目光轉向徐天。
徐天正坐在沙發上發呆,見沈天龍看過來,立刻裝出一副迷茫的樣子,撓著頭:
“啊?沈爺?老大?你們剛才說話了嗎?”
揉了揉耳朵,表情痛苦:
“哎呀,最近可能擼多了,聽力嚴重下降,完了完了,明天得去醫院掛個耳科。”
劉鐵坐在旁邊,手里還拿著沒啃完的雞腿,見沈天龍看過來,憨憨地說:
“沈爺,老大,俺剛才在吃東西,沒注意聽……”
說完,還當著眾人的面,大大地咬了一口雞腿,嚼得津津有味。
吳奇更絕。他直接靠在沙發上,眼睛閉著,呼吸平穩,一副已經睡著的樣子。
只是眼皮時不時微微掀起一條縫,偷偷觀察情況,見沈天龍看過來,趕緊又把眼睛閉上。
葉奕看著這一屋子“戲精”,無奈地嘆了口氣:“得,沈叔,我的問題,下次就按你說的辦。”
沈天龍這才記意地哼了一聲,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