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打了三分鐘,收勢站定,額頭上已經(jīng)見汗。
接著是柱子。
憨厚的撓撓頭,站到場中,然后開始打拳。
那套拳法簡單粗暴,直來直去,沒什么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簡單的直拳、擺拳、勾拳,配合一些基礎(chǔ)的步法。
但由柱子那兩米多的塊頭打出來,每一拳都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氣勢驚人。
葉奕瞇著眼看了會兒,微微點(diǎn)頭。
最后是吳奇。
站得筆直,深吸一口氣,然后開始打軍l拳。
標(biāo)準(zhǔn)的軍l拳,一招一式,干凈利落,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出拳有力,踢腿生風(fēng),顯然是經(jīng)過千錘百煉的。
那種刻在骨子里的肌肉記憶,是讓不了假的。
三人打完,站成一排,等待葉奕的評價(jià)。
葉奕沉默了三秒,然后開口了。
“除了吳奇——”
看向徐天和柱子,語氣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們兩個(gè)練的這些殘缺功法,沒練死你們,也算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
徐天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柱子也愣住了,撓頭的手停在半空中。
徐天郁悶說道:“老大,你這是站著說話不腰疼,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
要知道一部真正的功法,哪怕是殘缺的,有些人一輩子都求不來,能有的練就不錯(cuò)了。”
柱子在一旁瘋狂點(diǎn)頭,那憨厚的臉上寫記了“徐天說得對”的表情。
葉奕看著兩人這副模樣,忍不住笑罵了一句說道:“行了行了,別抱怨了,搞得跟我在欺負(fù)你們似的。”
頓了頓,正色說道:“徐天,你剛才練的那套,我看出來了,是鷹爪功的殘篇。
品相還行,但缺了最核心的三成招式,還有配套的呼吸法和發(fā)力技巧。
以后那個(gè)殘缺別練了,再練下去,不到四十歲你的手就得廢。”
徐天臉色一變。
葉奕沒等他說話繼續(xù)說道:“接下你看好了,我打一遍完整的給你看?!?
轉(zhuǎn)頭看向柱子和吳奇說道:“柱子你跟老吳在旁邊等會兒,先看徐天這邊?!?
說完,葉奕走到場中,脫下外套扔給徐天。
深吸一口氣,雙腳分開,雙手緩緩抬起——然后,動了。
一套完整的鷹爪功,在他手上施展開來。
和徐天剛才打的殘缺版不通,葉奕的鷹爪功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招式銜接如絲般順滑,每一爪都帶著凌厲的勁風(fēng),卻又收發(fā)自如。
更關(guān)鍵的是,呼吸配合著招式,一呼一吸之間,力道層層遞進(jìn)。
徐天瞪大眼睛,死死盯著葉奕的每一個(gè)動作。
根本不敢眨眼,生怕錯(cuò)過一招一式。
抓、拿、鎖、扣、撕、扯、擄、帶——三十六式鷹爪功,一式不落。
五分鐘后,葉奕收勢站定,面不改色,氣不長出。
從徐天手里接過外套,隨手從電驢后座拿出三本書,丟給三人。
“這是給你們練的功法?!?
徐天低頭一看,書皮上用記號筆寫著幾個(gè)大字——《鷹爪功·完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