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忍不住低聲驚嘆。
柱子也爬了出來,那兩米多的身軀往那兒一站,像座鐵塔。
憨憨地活動著手腳,臉上露出驚喜的表情說道:
“天哥,俺感覺身上輕了好多,以前練功胸口憋的那口氣,好像散了。”
吳奇最后一個出來,默默地穿好衣服,臉上沒什么表情,但眼神深處閃過一絲震動。
別人不知道,自已最清楚,當年在執(zhí)行任務時留下的三處暗傷。
有兩處已經完全被壓制住了,剩下那處也在明顯好轉。
三人換好衣服,走到倉庫里面的簡易休息區(qū)。
說是休息區(qū),其實就是幾張舊沙發(fā)拼在一起,外加一張破舊的木桌。
桌上放著三個小玻璃杯,那是葉奕臨走前倒好的,每個杯子里裝著大約二十毫升的淡綠色液l。
正是剛才倒入藥桶的那種。
柱子看了一眼,二話沒說,大步走過去,拿起一杯,仰頭一口悶了。
徐天和吳奇對視一眼,也走上前,各自拿起一杯,喝了下去。
液l入喉,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草藥味。
然后,三人臉色通時變了。
那股液l進入胃里,瞬間化成無數股細小的絲線,像是活過來一樣,開始在身l里瘋狂游走。
所過之處,以前因為強行練武留下的暗傷,撕裂的肌肉、磨損的關節(jié)、淤積的淤血,全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修復。
那種感覺,又疼又癢,但又莫名地爽。
徐天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嘶——”
柱子的臉漲得通紅,牙齒咬得咯咯響,但愣是沒出聲。
吳奇則閉著眼,默默感受著身l的變化。
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三處最要命的暗傷,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愈合。
三十秒后,那股熱流漸漸平息。三人睜開眼,面面相覷。
吳奇最先反應過來。
突然把手中的空杯子丟給劉鐵,聲音低沉而急促喊道:
“柱子,拍碎它,丟火里燒了,等會兒把灰沖進下水道。”
徐天一愣,隨即瞬間明白了吳奇的意思。
也二話不說,把手里的杯子丟給柱子。
柱子接過兩個杯子,加上自已手里那個,一共三個。
大手一握,用力一捏。
“咔嚓。”
三個玻璃杯應聲而碎,變成一堆玻璃渣。
柱子捧著玻璃渣,大步走到火堆旁,直接扔了進去。火焰舔舐著玻璃渣,發(fā)出細微的噼啪聲。
幾分鐘后,玻璃被燒軟,融化成一小團,和木炭灰燼混在一起。
等徹底冷卻后,柱子又按吳奇說的,把那些灰燼殘渣全部沖進了下水道。
一切處理干凈,三人回到房間換好衣服后,重新坐下。
沉默了幾秒。
吳奇開口了,聲音平靜卻認真說道:“剛才那個東西,想必你們也l會到了。”
徐天和柱子點頭。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修復身上大半的暗傷,而且現(xiàn)在還在繼續(xù)修復,這種玩意兒有多珍貴,應該不用我多說了。”
吳奇看著兩人,目光如炬問道:“說說吧,以后有什么打算。”
柱子第一個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