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門關上了。
廚房里,冷霜霜反手把門關上,整個人靠在門上。
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
心跳得好快。
“咚咚咚咚”。
像敲鼓一樣,快得不像話,她抬起手按在胸口,能清晰地感覺到心臟在瘋狂跳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冷霜霜,你瘋了嗎?
她在心里狠狠罵自已,那是蘇茹的男人,那是南宮悠容的男人,是你最好閨蜜的男人。
你在想什么?你剛才在干什么?給他按摩?盯著他看?看得入了迷?看得連他睜開眼睛都沒發現?
冷霜霜捂住臉,深深吸了一口氣。
冷靜,冷靜下來。
走到水池邊,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流打在臉上,帶走了些許熱度。
洗了一遍,又洗了一遍,直到感覺臉上的溫度稍微降下來一點,才關掉水龍頭。
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已,鏡中人臉上還帶著明顯的紅暈,眼神慌亂,完全不像平時的樣子。
平時的冷霜霜是什么樣的?冷靜,理智,從容,淡然。
不管面對什么場合,都能保持優雅的微笑,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能讓出最理性的判斷。
她被稱為“冰女”,不是沒有原因的,二十八年來,她習慣了與人保持距離。
習慣了用禮貌和克制筑起一道墻,把自已保護得嚴嚴實實。
但現在呢?就因為給一個男人按了按頭?就因為跟他對視了幾秒?就變成了這副模樣?
冷霜霜苦笑,想起剛才那一幕——
蹲在他后面,雙手按在他太陽穴上,離他那么近。
近到能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近到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近到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就那么盯著他的臉,看得入了迷,看得連他睜開眼睛都沒發現。
直到對上那雙清澈的眼睛,才猛然驚醒。
那一刻,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只記得自已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里蹦出來。
“冷霜霜,你給我清醒一點。”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已說。
聲音很輕,一點底氣都沒有。
深吸一口氣,又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
好不容易,心跳終于慢慢恢復正常,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
就在這時,一個念頭突然從腦海里冒出來。
不對,蘇茹和南宮悠容是姐妹閨蜜,我也是她們的閨蜜。
那……那我是不是也可以……冷霜霜愣住了。
看著鏡子里的自已,看著那雙眼睛里閃過的一絲異樣的光。
然后她猛地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不行不行不行。
你在想什么,那是閨蜜的男人,狠狠拍了拍自已的臉,試圖讓自已清醒過來。
但那個念頭,就像一顆種子,已經種進了心里。
無論她怎么搖頭,怎么告訴自已不行,那顆種子都在那里。
悄悄地,慢慢地,等待著生根發芽的那一天。
冷霜霜從廚房端著最后一道菜出來,剛走到餐桌邊。
這拍照水平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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