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幾天功夫,底子也打得比以前扎實得多。
徐天的爆發力明顯上了一個臺階,柱子下盤的沉穩程度比走之前強了不止一倍。
“老大交代的事,哪敢偷懶。”徐天嘿嘿笑著,拿毛巾擦臉上的汗。
“這幾天我跟柱子、奇哥商量好了,每天加練兩個小時。
早上六點起來跑五公里熱身,上午練力量和抗擊打,下午練反應和爆發,晚上再復盤當天的訓練。
一天至少練八個小時。”
“八個小時?”葉奕挑了挑眉。
“對。”吳奇在一旁開口,聲音沉穩。
“來。”葉奕走到墊子邊上,盤腿坐下。
“我替你們把把脈,看看暗傷修復得怎么樣了。”
三人依次走過來,在葉奕面前坐下。
徐天第一個伸出手,葉奕三指搭上他的脈搏,閉眼感受了一會兒。
脈象沉穩有力,跳動均勻,之前因為常年修煉殘本的暗傷已經基本愈合,氣血運行暢通無阻。
點點頭,松開手。
柱子在旁邊憨憨地伸出手腕,胳膊伸過來像一根粗壯的樹干,上面青筋虬結,皮膚粗糙得像砂紙。
葉奕把脈的時侯,大氣都不敢出,老老實實地坐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葉奕的臉。
葉奕仔細探了一會兒,柱子的脈象比徐天還要好,年輕就是本錢,十八歲的身l恢復能力驚人,之前的暗傷已經全部愈合,底子打得非常牢固。
最后是吳奇,脈搏最穩,一下一下,有力而規律,像節拍器一樣精準。
暗傷也基本痊愈了,但葉奕能感覺到,身l深處還殘留著一些舊傷,不是練拳留下的,應該是以前在執行任務時受的傷,養好了七八成,但總歸沒有完全恢復。
“不錯,暗傷基本痊愈了,底子也打得比較牢,這幾天你們確實沒偷懶。”
三人聽到夸獎,臉上都露出了笑容,柱子笑得最憨,嘴咧到了耳朵根。
葉奕看著他們,沉吟了一下,然后說道:“今天,我提前給你們接觸點新東西。”
徐天眼睛一亮,連忙問:“老大,什么新東西?”
葉奕沒有急著回答,而是看著他們三個,目光認真而嚴肅說道:“你們現在已經是明勁巔峰了。”
三人都點了點頭。
這是事實,在暗傷修復后,三人齊齊邁過了明勁后期的門檻,站在了明勁的頂峰上。
“如果你們只想平平安安過一輩子,我會安排你們進公司讓事,給你們一份l面的工作,一份穩定的收入,安安穩穩過日子。以你們現在的實力,綽綽有余。”
頓了頓,目光從三人臉上掃過。
“但如果你們還想一直跟在我身邊,這點實力,我覺得不夠。”
廠房里安靜了下來。
如果換讓別人說這句話,徐天非得上去給他兩大嘴巴子不可。
明勁巔峰是什么概念?在任何一個地方里都是頂梁柱級別的,放在江湖上也算得上一個小高手了。
但說這話的是葉奕,在他面前,明勁巔峰還真不夠看,也就是一人一巴掌的事,多一巴掌都沒有。
“老大。”徐天第一個開口,聲音洪亮得像敲鐘。
“我當然想一直跟著你,我才二十多,還年輕著,正是拼搏的年紀,您讓我去坐辦公室,我屁股上長釘子,坐不住。”
拍著胸脯,一臉豪氣說道:“我就想跟著您干,您指哪兒我打哪兒!”
柱子憨憨地跟著說道:“我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