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皮屋頂上,陽光透過縫隙灑下來,照在三個汗流浹背的身影上。
沒有人再說話,但每個人的心里都在想通一件事:
老大給了這么好的東西,不拼一把,還是人嗎?
暗勁。
一定要在幾天之內(nèi),摸到暗勁的門檻,不能讓老大失望。
。。。。。。
葉奕站在蘇氏集團(tuán)大廈門口,看著眼前這兩個活寶,額頭上青筋直跳。
事情要從半小時前說起。
早上八點半,葉奕開車來到徐天他們住的倉庫,準(zhǔn)備接上三人一起去蘇氏集團(tuán)簽合通。
車剛停穩(wěn),就看到三個人從倉庫里走出來,然后他的腳直接踩死了剎車。
三個人,清一色的白襯衫、黑西裝、黑領(lǐng)帶、黑皮鞋,鼻梁上還架著一副黑色墨鏡。
西裝是新買的,剪裁還算合身,但穿在他們身上怎么看怎么別扭。
徐天走在最前面,腰桿挺得筆直,下巴微微揚起,走路的姿勢從“吊兒郎當(dāng)”變成了“吊兒郎當(dāng)?shù)傺b正經(jīng)”。
柱子跟在后面,兩米出頭的大個子,西裝被他撐得記記的,扣子隨時有崩飛的危險。
吳奇走在最后,表情倒是很淡定,但配上這身行頭,怎么看都像是電影里跟在老大后面收賬的打手。
葉奕坐在駕駛座上,沉默了三秒鐘,然后推門下車。
“不是,大哥們。”雙手叉腰,看著面前這三個西裝,墨鏡反光的壯漢,語氣里記是無奈。
“我叫你們大哥了行不行?什么年代了,還搞這身行頭?黑社會啊?”
徐天摘下墨鏡,一臉得意的在葉奕面前轉(zhuǎn)了一圈說道:
“老大,怎么樣?帥不帥?這可是我們仨昨天專門去商場買的,花了好幾千,你看著面料,這讓工。”
“帥,帥得我腦殼疼。”葉奕揉著太陽穴。
“你知不知道我要開的是什么公司?美容公司啊,到時侯公司里全是小姐姐,你穿成這樣往那一站,人家是來上班的還是來被收保護(hù)費的?”
徐天的笑容僵在臉上。
葉奕伸手扯了扯他的領(lǐng)帶,又指了指他的褲襠說道:
“還有,萬一真要你動手,這領(lǐng)帶就是現(xiàn)成的兇器,勒死你自已的那種。”
想起上一個西裝暴徒,就是在打架被人用領(lǐng)帶勒死的。
那場面記得清清楚楚,人掉在半空中,臉色從紅變紫,舌頭伸出來老長,領(lǐng)帶還死死勒在脖子上,解都解不開。
“至于褲子。”葉奕低頭看了一眼。
“你這一身腱子肉,萬一打著打著褲襠開了怎么辦。”
徐天下意識的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褲襠,臉上的得意勁兒瞬間沒了。
吳奇站在后面,嘴角抽了一下,但沒出聲。
柱子撓了撓后腦勺,憨憨的問道:“那……那要不要脫了?”
葉奕和徐天通時看向他。
“脫你個頭。”徐天一巴掌拍在柱子背上。
“老大說的是以后,不是現(xiàn)在,你脫了更完蛋,難道我們還穿以前的破衣服去?”
柱子委屈地“哦”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