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們有些人退下來了,沒事干,上次你不是讓我物色安保人員嗎?我就讓老吳把他以前的隊友都找過來了。”
蘇茹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來。
重新看向那二十七個人,目光在他們臉上一個一個地掃過。
那個下巴有疤的,那個手指修長的,那個脖子上有一道舊傷疤的。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獨特的東西,不是帥,不是酷,是一種被磨礪雕刻出來的氣質。
“運氣不錯啊,這么小的概率都能碰上,護國戰士本來就少,頂級戰隊的更是鳳毛麟角,人家求一個都求不到,你一找就是二十七個。”
葉奕笑了笑,沒有接話,目光落在張虎和謝甲身上,正準備開口說什么,吳奇從身后走出來了。
“虎哥,甲哥,好久不見。”
張虎伸出拳頭,在吳奇肩上捶了一下,那一下不輕,發出一聲悶響,但吳奇紋絲不動。
“臭小子,上次說要去湊醫藥費,然后消失一年多,我們還以為你死了。”
謝甲沒說話,只是伸出手,在吳奇后腦勺上輕輕拍了一下。
那個動作很輕,輕得像是在拍一個離家很久終于回來的弟弟。
吳奇低著頭,沉默了一會兒,然后站起來,回到葉奕身后。
葉奕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從沙發里站起來,走到張虎和謝甲面前。
“我聽老吳說,你們的實力還在他之上,不知道最近退下來這段時間,有沒有生疏?”
張虎和謝甲對視了一眼,然后張虎站起來,身l繃直,目光直視葉奕。
“報告,我們雖然退下來了,但每天還保持一定的訓練量,但絕對沒有落下。”
說“絕對沒有拉下”的時侯,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里有一種光,那是一個老兵的自尊,是幾十年訓練和戰斗刻進骨頭里的驕傲。
葉奕聽完,點了點頭,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他的右手動了一下,手腕一翻,動作快得像變魔術。
沒有人看清他是從哪里拿出來的,也沒有人看清他是什么時侯拿出來的。
只看到兩道銀光從他手里飛出去,一左一右,分別射向張虎和謝甲。
兩張撲克牌。
普通的撲克牌,紙質的,紅桃a和黑桃k。
它們在空氣中旋轉著飛出去,邊緣切開空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張虎的反應比他的l型快得多,身l在紙牌飛到他面前的那一瞬間猛地往右一側,動作干凈利落,沒有一絲多余。
紙牌擦著他的左肩飛過去,釘在身后的墻壁上,像一把插進刀鞘的匕首。
謝甲的反應跟張虎完全不通。
沒有躲,右手從膝蓋上抬起來,五指張開,像一面突然展開的扇子。
手掌在紙牌飛到他面前的瞬間精準地合攏,不是拍,不是抓,是捏。
紙牌被他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間。
會客室里安靜了整整兩秒。
然后葉奕笑了,拍著手,掌聲在安靜的會客室里格外清脆,“啪”、“啪”、“啪”,一下一下,不急不緩。
“好,不錯。”
剛才那兩張撲克牌,雖然只用了三成力,但速度已經不比一般的手弩慢。
能躲開,說明反應夠快,能接住,說明眼力夠準、手夠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