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在快速地盤算著,這三個人,不是普通的小弟,是心腹,是以后要長期跟在葉奕身邊的人。
既然是心腹,那自已就不能差事,不是客氣,是規矩,是葉奕的人,自已人的見面禮,不能輕了。
低頭打開手里的包,從包里掏出支票本,翻開來,筆帽擰開,筆尖懸在紙面上方。
寫了一張壹佰萬元整,又翻一頁,再寫一張,再翻一頁,再寫一張,三張支票,三百萬,一氣呵成。
把支票撕下來,拿在手里,走到徐天面前。
“第一次見面,我也沒準備什么,我看你們手上都缺塊表,男人在外面沒有表可不行,就像戰士沒有槍一樣。
這個拿著,你們自已去買一塊,選自已喜歡的款式?!?
徐天低頭看著那張支票,眼睛瞪大了,一百萬——不是一千,不是一萬,是一百萬,這么大方?
“嫂子,使不得,使不得?!甭曇舳几吡税硕?,臉漲得有點紅。
“我們跟著老大,什么事都還沒讓,就已經拿了不少了,老大給了一千萬,還有各種……現在又拿嫂子的錢,這……這受之有愧。”
柱子站在他旁邊,也跟著點頭,動作大得像是在搗蒜說道:“對對對,使不得?!?
吳奇沒有說話,但他的手也伸了出來,掌心朝外,讓了一個推辭的動作。
“怎么,看不上嫂子這點見面禮?”
徐天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發現自已的嗓子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求助地看向葉奕,眼神里寫記了“老大你快說句話啊”。
葉奕站在旁邊,雙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然后點了點頭。
“沒事,給你們就收下吧,嫂子給的,不要就是不給她面子?!?
徐天不再推辭了,雙手接過支票,小心翼翼的折好,放進襯衫內側的口袋里,手指在口袋上按了兩下,確認放好了。
柱子和吳奇也跟著接過來,柱子的動作笨拙一些,把支票折了兩折才塞進口袋,然后又用手掌拍了拍,確保不會掉出來。
“謝謝嫂子?!比齻€人齊聲道謝。
天把手放在胸口,隔著襯衫能感覺到那張支票的存在,心里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是錢的事,是那種被當成自已人看的感覺,活了二十六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
別說現在叫他們去殺人,哪怕叫他們去擋子彈,都不帶猶豫的。
站在后面的那二十五個人,把這一幕從頭看到了尾。
他們的目光落在徐天手上那張支票上,又落在葉奕和蘇茹臉上,最后互相看了看。
沒有人說話,但他們的眼神在交流,那種在戰場上培養出來的默契。
“這個老板,大方?!睆埢⒌哪抗饫飵е唤z意外。
“嫂子也大方。”謝甲的目光里帶著一絲欣賞。
“跟對人,比什么都重要?!辈恢朗钦l的眼神里傳遞出了這句話,但所有人都讀懂了。
他們當兵十幾年,退下來之后最怕什么?不是怕找不到工作,是怕跟錯人。
跟一個把你當工具使的老板,干十年也就是個打工的。
而葉奕,從進門到現在,不到一個小時,他已經讓所有人看明白了一件事:跟著他,不會吃虧。
不是那種畫大餅式的,是實實在在的真金白銀。
葉奕拍了拍手,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往前走了兩步,站到會客室中央,面對那二十七個人。
“各位,今天有緣讓我們聚在這里,我葉奕廢話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