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左一右,像兩扇門一樣合攏,把徐天夾在中間。
徐天的臉垮了。
“柱子,我可是你親愛的徐哥,你肯定不忍心下重手的,對吧?”
柱子低下頭,看著徐天那張寫記了“救救我”的臉,憨厚的笑了。
那個笑容很真誠,真誠到徐天的后背一陣發涼。
“徐哥,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敬意,等會兒我一定會用出十成功力的鐵布衫,不然我怕下次沒這么好的機會了?!?
徐天的臉直接垮了,緩緩轉過頭,看著吳奇。
嘴唇哆嗦了一下,聲音里帶著一絲絕望說道:“老吳,你……”
吳奇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徐,你放心,我只會用最近還沒完全熟悉的招式?!?
頓了頓,補了一句說道:“死不了人?!?
徐天的眼睛瞪得像銅鈴,嘴巴張著,下巴在抖,目光在柱子和吳奇之間來回彈了兩下,然后猛的爆發出一聲慘叫:
“畜牲,兩個脫了毛的活畜牲,不講義氣。”
聲音從大廳里一路延伸到走廊,柱子和吳奇一左一右架著他,腳在地上拖著。
鞋底在地板上劃出兩道痕跡,只是嘴上不停地喊:“你們兩個等著,我記住你們了,等老大消氣了,我非得——哎喲!柱子你輕點,胳膊要斷了?!?
聲音消失在門外。
葉奕轉過頭,看著老爺子,臉上的黑色已經褪了,不好意思說道:“讓各位見笑了?!?
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年輕就是好,走吧,午飯已經準備好了,今天怎么也得喝幾杯。”
午飯是在南宮家老宅的餐廳里吃的。
餐廳不大,一張老式的紅木圓桌,能坐十二個人。
老爺子坐了主位,葉奕坐在他右手邊,菜是南宮家廚子讓的,本幫菜,濃油赤醬,甜咸適中。
酒是老爺子自已存了二十年的茅臺,酒液微黃,掛杯明顯,入口綿柔,回味悠長,喝下去從喉嚨到胃里都是一條熱線。
南宮風云喝得也不少,但他酒量不行,三杯下去就開始話多,五杯下去就開始摟著葉奕的肩膀喊道:“哥,先聽我說?!?
午飯吃了一個多小時,葉奕與南宮悠容也離開南宮家。
葉奕靠進座椅上,南宮悠容的頭靠在他肩上,頭發蹭著他的脖子,癢癢的。
徐天開車,柱子坐副駕駛,吳奇開另一輛車跟在后面。
徐天的臉上還有剛才被拖出去時留下的印子,不知道是柱子的鐵布衫還是吳奇的新招式。
反正襯衫領子歪了,頭發也亂了,但表情是記足的很,舒服得瞇著眼睛,這讓葉奕懷疑他是不是特殊愛好。
回到別墅的時侯,蘇茹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手機。
看到葉奕和南宮悠容進來,把手機放下,站起來,目光在他們臉上停了一下。
“小奕、悠容你們回來了,今天情況怎么樣?”
“可以說是進展非常順利?!比~奕聲音帶著一絲慵懶。
“南宮老爺子不僅沒有反對,還把整個天涯集團送給我了?!?
蘇茹轉過頭看著葉奕,眼睛瞪得比平時大了不少。
“什么?天涯集團?都送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