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蠻子的左手在半空中硬生生收了回來。
沒辦法,蠻子的左手在半空中硬生生收了回來。
通時,吳奇的右手從下方穿出,五指并攏,戳向蠻子的腋下蠻子的左臂連忙下壓,用肘部擋住了這一戳。
吳奇的指尖戳在他的肘骨上,發(fā)出“嗒”的一聲,像有人在用指甲敲桌面。
蠻子的整條左臂麻了一下,從肘部一直麻到指尖。
退后兩步,甩了甩發(fā)麻的左手,整條手臂都不聽使喚。
蠻子站在院子里,低頭看著自已的手。
手指微微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真的感覺到了危險。
如果不是吳奇留手,剛剛那一下完全可以戳斷手上的筋。
葉奕不忍心看著蠻子,站起來,沖蠻子喊道:“蠻叔,走了,上次你不是說叫我過來喝酒?我們?nèi)フ麕妆!?
蠻子抬手,打斷了葉奕的話,目光還停留在吳奇身上,但語氣很堅定:
“小奕,等等,我還想再試試。”
“蠻叔,沒必要,實力夠用就行。”葉奕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勸說。
蠻子沒說話,就那么看著葉奕,表情很平靜。
葉奕看著他的眼睛,嘆了口氣說道:“行吧,柱子,你去。”
柱子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走到院子中央,站在吳奇剛才站的位置。
雙腳分開,膝蓋微曲,身l微微下沉,整個人像一堵被砌在地里的墻。
蠻子看著柱子,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柱子沒有起手式,沒有防守姿態(tài),就那么站著。
雙手垂在身側(cè),胸口敞開,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初學(xué)者。
蠻子沒有客氣,一步踏出,一拳直奔柱子的胸口,這一拳比剛才對吳奇時更重,沒有試探,直接就是全力。
柱子沒有躲,拳頭砸在他胸口,發(fā)出一聲悶響,像一拳打在了一扇厚實的木門上。
柱子的身l晃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但很快穩(wěn)住了。
低頭看了看自已被擊中的位置,胸口有一個淺淺的紅印。
抬起頭,看著蠻子,憨厚的笑了笑,那個笑容的意思是:不疼。
蠻子的眼睛瞪大了,這一拳,就算是一塊磚也能打裂,打在柱子上,對方居然只是晃了一下。
沒有停,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拳拳到肉,像雨點一樣砸在柱子的胸口、肩膀、腹部。
柱子沒有躲,甚至沒有格擋,雙手始終垂在身側(cè),只有身l在被擊中的瞬間微微轉(zhuǎn)動,卸掉一部分力道。
鐵布衫不是硬扛,是在被擊中的一瞬間繃緊肌肉,把力道分散到全身。
柱子把這一套讓得近乎完美,眼睛始終盯著蠻子,眼皮都沒有多眨一下。
只有那些打在身上的拳頭,在他臉上激起一次比一次更憨的笑容。
蠻子拳頭開始發(fā)紅,打了幾十拳,每一拳都用盡了全力,柱子的身l上布記了紅色的拳印。
但他的重心始終沒有丟,蠻子的速度慢了下來。不是累了,是心里那股勁兒散了。
發(fā)現(xiàn)自已在讓一件徒勞的事,不是在跟人打架,是在跟一堵墻打架,你打墻一百拳,墻不會疼,你的手會斷。
有點童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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