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臺上的大鐵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燉肉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
灶臺上的大鐵鍋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燉肉的香味從廚房飄出來。
跟葉父平時關系好的都來了。
有人拎著酒,有人端著菜,有人空著手但嗓門大,人還沒進門聲音先進來了。
院子里擺了七八桌,圓桌方桌都有,有人幫忙搬凳子,有人幫忙擺碗筷。
至于那些白眼狼,一個都沒來。
葉奕掃了一圈,心里有數,不是他們不想來,是不好意思來。
當年說那些話的時侯嘴巴比誰都硬,現在葉奕出息了。
帶了幾卡車的東西回來,帶了女朋友回來,他們哪里還有臉坐在這院子里吃飯。
這也算知道什么是臉,雖然知道得晚了點,但好歹知道了。
主桌擺在堂屋里,是葉父專門從雜物間搬出來的那張老八仙桌。
坐主桌的都是自家人,二姑一家,小姑一家,小叔。
二姑夫是個沉默寡的人,坐下來就倒酒。
二姑坐在他旁邊,小姑夫話多,從進門就開始說,從今年的收成說到鎮(zhèn)上的房價。
從房價說到他朋友的兒子考上了什么大學。
要說跟葉奕玩得來,還得是小叔葉極。
葉極只比葉奕大十二歲,今年三十二,頭發(fā)比葉奕還長,扎了個小辮子。
穿著一件黑色的t恤,胸口印著一個骷髏頭,活脫脫的精神老登。
坐在葉奕旁邊,手里轉著一串車鑰匙,鑰匙在指間翻飛,轉得很快,像一臺小型風扇。
葉極湊過來,肩膀挨著葉奕的肩膀問道:
"小奕,聽說你帶女朋友回來了?人呢?怎么不帶出來見見?"
葉奕摟住他的肩膀,手在他后背上拍了兩下,動作自然的說道:
"極哥,你急什么?在里面跟我媽不知道在弄什么,晚點一起出來。"
頓了頓,歪了歪頭,看著葉極說道:
"倒是你,別一天想著玩,抓緊時間找一個,不然等會兒我媽又得念叨你了。"
葉極的臉苦了下來,把手里的車鑰匙放在桌上,兩只手攤開說道:
"這不是沒遇上合適的嘛,我想找個跟我志通道合的,不想草草就結婚了。"
葉奕白了他一眼。
"這話你跟我說沒用,你得跟我媽說。"
"還找個志通道合的?咋的,騎著你的八手摩托車,從一個人說走就走的旅行,變成兩個人說走就走的旅行?"
葉極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把桌上的車鑰匙拿起來,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緊,像是怕被人搶走。
"你懂啥?那是機車嗎?那是我放蕩不羈愛自由的靈魂。"
二姑在旁邊嗑著瓜子,聽到這句話說道:
"老幺,放不放蕩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要是再不找一個,我估計嫂子就得把收藏多年的雞毛撣子拿出來了。"
葉極的脖子縮了一下
"別介啊,今天主角不是我,等會兒可別在嫂子面前提我,我真害怕。"
小姑放下手里的瓜子,擦了擦嘴,雙手抱在胸前說道::
"別說這個,我打賭,不出五分鐘,老大一家準時到。"
葉極的嘴癟了一下說道:"這不是廢話嗎,那次不是壓軸時間快到了才來。"
真不知道老大這么多年搞什么名堂,結婚后變了個人一樣。"
我啥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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