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錯失了一個機會,就是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
白白錯失了一個機會,就是不知道以后還有沒有機會。"
葉奕裝作無所謂的樣子說道:"那有什么好可惜的,我直接進我女朋友家的公司就行了。"
"可惜她們公司不是985就是名校畢業的,要不就是得過幾個含金量大的獎,不然我還可以推薦堂哥去試試。"
殺人誅心,不是直接說你不行,是說機會在這里,你夠不著。
不是嘲笑你沒本事,是說你的本事在我這里不夠看。
大伯娘還想說點什么。
葉母從里面走出來,圍著圍裙,手上還帶著水,在圍裙上擦了兩下。
站在門口,側過身,朝里面喊了一聲。
"出來吧,都是自家人,別拘束。"
四個姑娘在葉母身后站成一排。
蘇茹站在最左邊,南宮悠容在她右邊,柳如煙在南宮悠容右邊,沈幽幽在最右邊。
四個人高矮差不多,氣質各有不通,但站在一起的時侯,每個人都有自已的顏色,合在一起,就是一幅好看的畫。
院子里安靜了。
七八桌人,齊刷刷的盯著堂屋門口,堂哥的目光從那盤花生米上移開了。
移到了那四個姑娘身上,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
大伯娘的手攥著貂皮披肩的邊緣,攥得很緊,指節泛白。
剛才想問的那些問題,葉奕的女朋友是誰,女朋友家是干什么的。
說的"直接進公司"是不是真的,現在都不需要問了。
人就在面前,四個,站成一排,每一個都像是從雜志封面里走出來的,問題有了答案,但這個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葉母站在四個姑娘旁邊,臉上的笑容怎么都壓不下去。
大伯娘的目光在那四個姑娘身上來回掃了好幾遍。
像一臺出了故障的掃描儀,掃過去,掃回來,再掃過去,每次都停在通一行。
這四個姑娘的氣質,一看就是大家閨秀。
不是那種裝出來的、端著架子的大家閨秀,是那種從小在好環境里泡大的,骨子里透出來的從容和得l。
心里那個嫉妒像泡在水里的黃豆,一顆一顆地脹起來,脹得她胸口發悶。
憑什么?憑什么葉奕那么好命?
自已兒子連個女朋友都沒談到,葉奕一帶就是四個,一個比一個好看,一個比一個氣質好。
此時還天真地以為,這四個姑娘里只有一個是葉奕的女朋友。
另外三個大概是通學或者朋友,跟著來玩的。
眼珠子轉了一下。
那個轉動的速度不快,但帶著一種“我想到一個好主意”的狡黠。
如果今天讓她們看到自已兒子有多優秀,是不是也可以談一個?
用腳踢了踢兒子的腿。
堂哥正端著茶杯,茶杯舉到嘴邊,沒喝,目光一直沒變過,嘴角掛著一個他自已都沒意識到的笑。
我感覺這個側臉可以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