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秘書縮在門邊,身l微微發抖說道:
“林……林總,這次是國家直接發布的……完全沒有提前放風,沒有任何消息……”
“不可能。”
林晚晚猛的轉頭,目光兇狠的瞪著小秘書喊道:
“我不相信,如果沒有消息,蘇茹那個賤人怎么會拍下c2那塊地?
整個魔都就沒有人看好那塊地,一個鳥不拉屎的鬼地方,她憑什么?憑什么?”
小秘書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
哪里知道這些?她只是個每個月拿一兩萬塊錢工資的小秘書,只能站在那里,任由林晚晚的怒火從她頭頂上傾瀉而下。
林晚晚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盯著電視屏幕上那條反復播放的新聞,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找博步啟。
“去通知博氏。”她頓了頓,改口道:“不,打電話給博步啟,讓他過來一趟。”
小秘書如蒙大赦,轉身就要往外跑。
“站住。”林晚晚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把這些收拾干凈。”
小秘書又折返回來,蹲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撿拾碎片。
林晚晚轉過身,目光落在窗前那道筆挺的身影上。
林凡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自從那天晚上之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不,不對,不是那天晚上之后,是更早。
是從她拿起酒杯,把酒潑在他臉上的那一刻起?
還是從她當著所有人的面罵他“廢物”的那一刻起?林晚晚記不清了。
只知道,眼前這個她叫了三年“廢物”的男人,此刻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她陌生的氣息。
冰冷,淡漠,像一潭死水。
此刻林凡的心,就像大潤發殺了二十年的魚一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林晚晚看著他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無名火。
大步走過去,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響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但巴掌沒有落在林凡臉上。
林凡伸手,穩穩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力道不大,但林晚晚卻覺得自已的手腕像被鐵鉗箍住了一樣,動彈不得。
抬起頭,對上林凡的目光。
那目光里,沒有任何情緒。
沒有憤怒,沒有悲傷,沒有失望,甚至連厭惡都沒有。
只有一種徹骨的冰冷,讓人從骨子里發寒。
林凡松開手,輕輕一推,力道不大,但林晚晚踉蹌著后退了兩步,撞在辦公桌邊緣,狼狽地扶住桌沿才站穩。
“滾。”
林晚晚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吼道:“林凡,你怎么敢,你個廢物,你怎么敢推我?”
林凡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動作不緊不慢。
抬起頭,看著林晚晚,嘴角甚至微微勾了一下,是一種比冷笑更讓人難受的淡漠。
“我為什么不敢?”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自從那天晚上你跟季博達出去之后,我覺得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一個陌生人想打我的臉,你怕是失心瘋了吧。”
林晚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里帶著一絲心虛的顫抖道:
“我……我那是去談工作,談工作你懂不懂?”
“談工作?”林凡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像是在品味什么可笑的笑話。
忽然笑了,那笑容里記是諷刺道:“談工作需要嘴對嘴談?談工作需要讓車子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