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城男子的右肩關節發出一聲脆響,脫臼了。
h城男子的右肩關節發出一聲脆響,脫臼了。
兩人通時悶哼一聲,各自后退。
徐天的左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垂著,疼得他額頭青筋直跳,但他咬著牙,沒有叫出聲。
右手還在,還能打。
h城男子的右臂也垂了下來,肩膀處的關節明顯錯位。
擂臺下,葉奕始終沒有說話,只是看著。
徐天深吸一口氣,不再迂回,身l如離弦之箭,直撲h城男子。
快。快得看不清,快得來不及反應。
把自已全身的力量都壓在了這一擊上,孤注一擲,破釜沉舟。
右手的鷹爪帶著一股凌厲的勁風,直奔h城男子的面門。
不是虛招,不是試探,就是實打實的進攻。
要打,就打正面,打對手不得不接的那一面。
h城男子看到了徐天的進攻路線直線,沒有任何變化的直線。
左手抬起來,準備硬接這一爪,但他忽略了一件事,無名指傷了。
就在雙手即將碰撞的瞬間,徐天的鷹爪忽然變向,五指微收。
避開了h城男子左手的正面防御,從側面鉆了進去,扣住了他的左手無名指直接一掰。
h城男子發出一聲悶哼,左手無力地垂下,整只手的力道在這一瞬間泄了大半。
徐天沒有停。
在擰斷對手無名指的通時,整個人像一頭撲食的猛獸,肩膀前頂,正正撞在h城男子的胸口。
這是他從柱子那里學的,他讓不到柱子那種把人撞飛幾米的恐怖力道,但速度更快,精準度更高。
“砰。”
h城男子感覺胸口像是被一柄鐵錘砸了一下,悶得喘不過氣。
雙腳離地,身l后仰,整個人向后飛去,跌落在地面上。
全場安靜了一瞬。
裁判快步跑到擂臺邊緣,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h城男子,又看了一眼站在擂臺上的徐天,舉起右手喊道:
“勝者,魔都。”
徐天從擂臺上走下來的時侯,左臂垂在身側。
右手還保持著那個“耶”的姿勢,臉上的笑容雖然齜牙咧嘴的,但那股子得意勁兒怎么都藏不住。
葉奕看著他這副模樣,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直接轉頭看向蠻子問道:
“蠻叔,剩下幾個,要不要去玩玩?”
蠻子早就坐不住了。
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骨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說道:
“去,練練手也好,不然光坐在這里看,屁股都坐麻了。”
葉奕點點頭說道:“那行,剩下的交給你了。”
蠻子大步走向擂臺,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練功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小臂上一道道交錯的舊傷疤。
徐天剛好走到葉奕面前,左手垂著,臉色因為疼痛有些發白,但嘴角還是咧著。
葉奕伸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徐天還沒反應過來,葉奕的手指在他手腕上快速摸了幾下,像是在確認骨頭的位置。
然后一扯一扭——“咔”的一聲輕響,脫臼的關節瞬間復位。
鏤空
(各位寶子,我昨天晚上更新了,絕對不是為了新書不發的,我在上面的章節末發昨天申鶴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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