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霜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真的是……人嗎?就這樣欺負我,小心我告訴茹茹她們。”
葉奕挑了個眉說道:“哼,我到時侯連你們三個一起收拾。”
第三天,最后一天。
場地換了,不再是那個被圍繩圈住的擂臺,而是一個巨大的練武場。
沒有圍繩,沒有立柱,只有一片開闊的地面,四周是層層疊疊的看臺。
三個隊伍站在場地中央,呈三角陣型。魔都在東,鵬城在西,上京在北。
三隊人馬隔著十幾步的距離,目光在空氣中碰撞,火花四濺。
看臺上,十二個城市的人全部到齊。
昨天被淘汰的那些城市,今天變成了觀眾。
京都區域的負責人面色陰沉地坐在最前排,旁邊空著幾個位置,那是昨天提前離開的隊員留下的空位。
鵬城負責人站在鵬城隊伍的最前方,隔著整個場地,看向葉奕。
臉上掛著一絲笑意,然后緩緩抬起右手,拇指從喉嚨上劃過——割喉禮。
挑釁的意味不可喻。
身旁,梁大師閉目養神,雙手籠在袖中,氣息沉穩如山。
身后,五個鵬城拳手一字排開,個個面色冷峻,目光如刀。
徐天站在葉奕身后,第一個看到了鵬城負責人的割喉動作。
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嬉笑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怒意。
默默的從腰間抽出一對精鋼打造的指套,套在雙手上,十根手指被冰冷的金屬包裹,指尖鋒利如刀。
柱子沒有說話,從他那個巨大的背包里抽出兩根短柄狼牙棒。
吳奇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
三人默默地從葉奕身后走出,步伐沉穩,目光鎖定對面的鵬城的隊伍。
“回來。”
葉奕的聲音不大,三人通時停下了腳步。
徐天回過頭,臉上的表情還帶著未散的冷意,聲音低沉說道:
“老大,他挑釁你,我們去給他一點教訓。”
葉奕看著鵬城負責人那副志在必得的樣子,不屑的說道:
“不用,跳梁小丑而已。”
“今天,我就打斷他的脊梁骨,不是想拿到地下拳賽的經營權嗎?
行,今天我就告訴他,有我在,這輩子別想。
等會兒上場,鵬城和上京那八個人,你們四個直接全力出手,那兩個暗勁中期的交給我。”
三隊人上場,呈三角陣型站定。
葉奕站在魔都隊伍的最前面,雙手插兜,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對手。
梁大師目光落在葉奕身上,看不出這個年輕人的深淺,這讓他不安。
但這個不安很快被他壓了下去,二十出頭的年紀,再強能強到哪里去?
上京那個暗勁中期的中年人也沒有再藏,緩緩從隊伍最前面走出來兩步。
這次裁判根本沒有上臺。
站在場地最外圍的臺階上,手里拿著一個無線話筒,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練武場直接喊道:
比賽開始。”
聲音落下的瞬間,葉奕動了。
以一種近乎瞬移的爆發。
身l從原地消失,地面上的軟墊被踏出一個淺淺的凹痕,空氣中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七八步的距離,在他腳下仿佛不存在。
梁大師瞳孔收縮,雙手本能地抬起,青黑色的掌心擋在身前。
已經來不及思考,只能憑借數十年苦練形成的肌肉記憶,在最短的時間內完成防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