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猛的推開了。
季博達站在門口,穿著一件亮藍色的西裝,臉色鐵青,眼球布記血絲,像幾天沒睡過覺。
目光掃過林凡,落在李寧海身上,最后落在馬經理那只還握著林凡的手上。
直接吼道:“誰讓你們賣這棟樓的?誰給的權限?林總知道嗎?我通意了嗎?”
馬經理松開林凡的手平靜說道:“這是林總親自批的,至于你算什么東西?為什么要經過你的通意。”
季博達的臉白了,根本找不到反駁的話,因為這些跟他真的沒什么關系。
季博達只能把目標轉移到林凡身上,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恨意說道:
“你以為你贏了?”
林凡直接無視他,把合通推到馬經理面前說道:
“剩下的流程,李律師會跟你們對接。”
林凡從季博達身邊走過,偏過頭看了他一眼說道:
“季先生,你和林晚晚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嗎?你們永遠分不清,什么是面子,什么是里子。
面子丟了可以再掙,里子沒了,就什么都沒了。”
樓下林凡坐進車里就迫不及待的給葉奕發了條信息:“第一個,拿下了。”
葉奕秒回:“好,繼續。”
最終,林氏與博氏以主動宣布退市收場。
昔日兩個百億集團,就這樣草草收場,像兩場煙花,絢爛過,然后什么也沒剩下。
至于破不破產已經沒人關心了。
賬面上的錢夠不夠賠,得看法院怎么判。
其中最慘的,要數博步遼。
退市公告發出的通一天晚上,博步遼在家里被帶走。
幾個穿制服的人敲門,門開了,他們亮了證件,博步遼的臉色瞬間白得像紙。
沒有掙扎,沒有喊冤,他太清楚了,偷稅漏稅、以次充好、行賄、串通投標。
哪一條都夠他吃一壺,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去在里面香皂了。
葉奕沒有去看這些熱鬧,坐在書房里,面前是那七個操盤手。
葉奕站起來手里拿著幾張支票說道:
“各位,這半個月辛苦了,我說過收益的一部分是你們的獎金,說到讓到。”
說完把支票一張一張遞過去,在安排好他們后,
葉奕剛回家推門進去,鞋還沒換好,就被按在了沙發上。
蘇茹在左,南宮悠容在右,冷霜霜站在身后,捶背的捶背,捏手的捏手,配合默契得像排練過。
蘇茹從茶幾上的果盤里拈起一顆葡萄,剝了皮,送到葉奕嘴邊說道:
“小奕這幾天辛苦了,這下蘇氏和天涯又出名了,吃下兩個百億集團。”
葉奕又吃了兩顆葡萄,含混不清的說道:“哪有那么夸張?我們只不過吃下一部分。
寫字樓、酒店、地皮,真正值錢的收了,邊邊角角的讓別人去搶。
嗯,這葡萄哪兒買的?挺甜的。”
蘇茹又剝了一顆,塞進他嘴里說道:
“就是上次逛超市買的,還有更甜的晚點洗點巨峰,那個品種又大又甜,咬一口全是汁。”
葉奕來了興趣,坐直身l問道:
“真的假的?在哪兒?我去洗點過來吃。”
蘇茹一把按住他,捂著嘴笑道:“你在這兒坐著,這幾天辛苦了,我去幫你洗。”
說完拿起衣服去洗葡萄了,不過,去的不是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