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語望的臉上沒有出現李娜萱預想中的驚喜或激動。
表情依舊平靜,抬起手,開始比劃。
李娜萱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面無表情地將舒語望的話翻譯出來:
“語望說,多謝大家的美意,她心領了,這么多年已經習慣了,就不麻煩大家了。”
聽到這里,葉奕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這是源自內心深處對他人深深的不信任。
畢竟,對于一個屢次遭受打擊和挫折的人而,習慣性地選擇拒絕或許正是其自我保護的最后一道防線。
此時此刻,葉奕的目光緊緊鎖定在舒語望身上,緩緩張開嘴巴、
每一個字卻如通重錘般砸落在眾人耳畔,散發(fā)出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壓:
“舒語望對吧?既然你如此心甘情愿地的啞巴,那我們也不再強求什么了。
要知道,那些連機遇都無法牢牢握住的家伙,活該這輩子當啞巴。”
李娜萱猛的抬頭,嘴張開想說什么。
白捷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對她搖了搖頭,眼神很平靜,她的意思是——別急。
舒語望的雙手驚人的速度舞動著。
速度飛快,手指翻飛,都快趕上結印的速度。
眉頭緊緊地皺在了一起,嘴唇也抿成了一條細細的線,似乎想要把所有的話語都咽進肚子里。
與此通時,胸口還在不停地劇烈起伏著,顯示出內心正經歷著巨大的波瀾。
站在一旁的葉奕見狀,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嘴角泛起一抹不屑一顧的笑容,冷笑道:
“哼!你就算把手速練到再快又怎樣呢?反正我根本看不懂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手勢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問題在于,我說出來的話你倒是聽得懂,而且你還沒辦法反駁我,畢竟你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啞巴。
不僅如此,你還是個膽小如鼠的啞巴,既害怕失敗帶來的失望,又不敢輕易去嘗試任何事情。”
聽到這番話,舒語望的眼神變得愈發(fā)黯淡無光,原本快速移動的雙手此刻更是加快了頻率。
而一直默默注視著這一切的李娜萱,淚水在眼眶里打轉,但她依然咬緊牙關,拼命忍住不讓自已哭出聲來。
面對舒語望的反應,葉奕并沒有絲毫憐憫之心,反而變本加厲地繼續(xù)嘲諷道:
“怎么樣?我說得沒錯吧!明明有那么多好機會擺在你面前,你卻連伸手去抓住它們的勇氣都沒有。
然后只會一個人躲起來暗自哀嘆老天爺對你不公平,埋怨自已命苦……是不是這樣啊?”
語氣里帶著一種“我早就看透你了”的篤定。
舒語望的手停了一瞬,然后更用力地比劃了幾下。
突然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機,低頭打字,把屏幕轉向葉奕,上面三行字: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會。
直接來了一個三連否。
葉奕盯著她的眼睛說道:“那為什么不敢嘗試?還是你覺得,你這輩子就是個啞巴?”
舒語望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片刻,低下頭,重新打字,這次只有一個字:
我敢,誰說我不敢?
葉奕一拍手,聲音清脆說道:“漂亮,搞定,換地方,治療。”
舒語望愣住了。
抬起頭,眼睛里記是驚愕和茫然,像一個還在吵架的人突然發(fā)現對方已經準備轉身走了。
葉奕也不等她問,直接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