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戰神,這人可真古怪,明明治了病,卻怎么都不肯露面!”李秀秀神色古怪,“難不成,是認識你,不想跟你碰面?”
慕容冰韻心里咯噔一響。
腦子里下意識的就浮現出一張面孔。
她記得昨晚陳禍提醒過她,內傷要早點治療。
剛才她又聽到鐘學儒喊的陳先生。
難不成,就是他?
但慕容冰韻很快就否決了。
怎么可能!
陳禍哪來這么大的本事!
自己真是異想天開!
“有些人,擁有通天手段,但就是不愿意拋頭露面,所以才叫世外高人!”
“也是!”李秀秀點點頭,“反正你的內傷治好了就行!對了慕容戰神,江城那位老地仙馬上就要過壽了,你會不會去?”
“老地仙畢竟是江城頂級風云人物,最風光的時候,據說半個江城都是他的!”慕容冰韻說道,“去拜會一下,也是理所應當!”
“那我提前準備賀禮!”
“行!”
吱呀!
此時的陳禍,也從鐘學儒的診堂出來。
一輛豪華轎車疾馳而來,停在了面前,一個西裝男子快步上前,恭恭敬敬道:“陳少,我們鄭總有請您,到府上一敘!”
“鄭鴻鈞的針解了?”陳禍眉頭一挑。
“沒有!”西裝男子如實回答,“鄭總身體抱恙,才特意請您過去,幫他解針!”
“開車吧!”陳禍抬腳上了車。
沒多久,就在男子的帶領下,進入了一座別墅。
鄭鴻鈞坐在一張輪椅上,面色蠟黃,毫無血色。
見到陳禍,又喜又怕:“陳少,你的手段我算是見識到了,這針法,我人能解,我認了!”
“那我跟你的賬呢?”陳禍問道。
“陳少放心,解了針,我知無不無不盡!”鄭鴻鈞一臉誠懇。
陳禍也沒廢話,掌心在他胸口輕輕一拍。
三根銀針瞬間飛出。
“呼!”
鄭鴻鈞頓時長吐一口氣,整個人如釋重負,臉色也隨之紅潤了幾分:“陳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實在了不得啊!”
“廢話少說!”陳禍干脆道,“五年前,為什么陷害我?”
“這個……”鄭鴻鈞稍稍遲疑,下一刻,連人帶輪椅就退飛出去。
一大群人護在前面,同時包圍了陳禍。
“鄭家主,看來,你是真的很想找死!”陳禍瞇起了眼睛。
“哈哈,陳禍,誰是誰活,還不一定呢!”鄭鴻鈞換了一張面孔,“我承認,你的手段很詭詐,我找了很多人,都沒辦法給我解開!但出來混,不是靠點偏門手段,就能橫行無阻的!”
“五年前,是我叫人陷害你,讓你鋃鐺入獄!”
“想知道為什么,先能活著再說!”
“鄭鴻鈞,真以為,我把你所謂的四大家族放在眼里?我能制你的第一次,就能制你的第二次!”陳禍冷哼一聲,抬手拍出。
一股恐怖的罡風席卷,頓時震飛了十幾個人。
“給我上!”
“所有人,都給我上!”
“拿下他,我重重有賞!”
鄭鴻鈞厲聲大喝。
咄咄咄咄!
黑壓壓的人頭,如沙丁魚般瘋狂涌入。
他們一個個身強體壯,眼露寒光,身上散發著強烈的殺意。
仿佛一頭頭嗜血的豺狼虎豹,要把陳禍撕碎。
然而,陳禍的身形好似電光般,飛速穿梭在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