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然不禁感慨:“不愧是神女閣,一場商業宴會,就搞的這么奢華!”
“是呀,要是哪天我們也有這個實力就好了!”尹雨寒也是有些激動,“對了陳禍,這可不是普通宴會,能來參加的,都是江城非富即貴的大佬,你只要跟在我們后面,多學多看就行,最好少說話,更別吹牛!”
“不然得罪了人,我們都跟著倒霉!”
陳禍不屑道:“這里還沒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你看,又開始了!”尹雨寒眼眸一瞪,正要說話,背后驀地傳來一道聲音,“陳禍?”
陳禍扭過頭。
就見對方一身品牌禮裙和裝飾,面容精致,宛如一只驕傲的白天鵝般,挽著一個男子的手走了進來:“呵呵,還真是你!”
“怎么,連你這種人,居然還有資格參加宴會?”
“你能來參加,我為什么不行?”陳禍冷笑一聲,“另外,張雨迪,欠我的錢,明天就到期了!”
“有心情來參加宴會,錢湊夠了?”
張雨迪臉色一變:“陳禍,你不要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欠你錢了?”
“無憑無據,你這是純造謠!”
“想反悔?”陳禍眉頭一挑。
“誰反悔了,我只是實事求是,我不欠你錢,一分都別想!”張雨迪下巴一揚,“陳禍,你以為你傍上了江艾薇吃軟飯,就很了不起嗎?”
“告訴你,在江城,比她江艾薇厲害的人多得是!”
說完,便對身邊的男子撒嬌道:“輝哥,就是他!”
“借著江艾薇的名頭,訛詐我們家!”
“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呀!”
“雨迪,小事一樁,有我在,誰敢欺負你!”朱明輝瞥過頭,上下打量了一番陳禍,露出一副居高臨下的架勢,“陳禍是吧,以前你好歹也算個有頭有臉的人,如今落魄了,卻想著從女人身上訛錢!”
“身為男人,我真替你感到丟臉!”
“雨迪這事兒,到此為止,麻煩你不要再騷擾她!否則,別說我欺負你一個勞改犯!”
語之中,充斥著不屑和譏諷。
“我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陳禍充耳不聞,“欠債還欠,天經地義,誰來也沒用!”
“你說什么?”朱明輝臉色猛的一沉。
身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朱家大少,別說陳家如今不在了,哪怕是從前,他也不會放在眼里。
更何況,是一個勞改犯的陳禍!
沒想到,面對自己,他竟敢如此猖狂!
“陳禍,你找死!”張雨迪厲聲嬌喝,“朱少沒收拾你,那是懶得跟你一般見識,你還不識抬舉,敢這么跟他說話!”
“信不信他一句話,就能讓你萬劫不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張雨迪,做人要講良心!不說陳禍沒少幫襯過你們張家,光是在你身上花的錢,就不在少數,明明是你賴賬!”李清然聞,氣的不輕。
“李清然,你別忘了,你姐可是死在了陳家!這些年一點不避嫌就算了,還主動倒貼給陳家,就沒見過你這么愚蠢的女人!還是說,你早就看上了陳禍,想撿我剩下的?”張雨迪挑著眉頭,一臉刻薄。
“你……你胡說!”李清然俏臉一陣惱羞。
“張雨迪,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忘恩負義,恬不知恥!”尹雨寒見狀,立即懟道,“而且,你才是被剩下的那個吧!”
“破鞋一只,還有人撿,嘚瑟個什么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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