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冰韻依舊沉著臉。
話說的好聽,可她怎么都覺得,這家伙話里有話。
奈何此次事件非同尋常。
好幾股海外勢力先后潛入江城,一旦出了任何問題,她這個戰神難辭其咎,所以必須重視。
跟著陳禍回了家。
由于已經是半夜,李清然她們都睡著了。
陳禍就找了一間房,讓慕容冰韻暫時休息,等明天再收拾。
慕容冰韻畢竟是戰場上下來的,再惡劣的條件都經歷過,倒沒什么挑剔。
簡單的鋪了個床單后,就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陳禍就被院子里的一陣動靜吵醒。
掀開窗簾。
就見一道矯健的身姿,正在練拳。
雙臂如碧波擺動,纏綿不斷,卻打出道道風聲。
慕容冰韻一套拳法行云流水,一氣呵成的打完,口中吐出一道濁氣,隨后瞥向了陳禍:“好看嗎?”
“還行!”陳禍點評道,“拳法已經爐火純青,但心態太過緊繃,操之過急!倒不如靜下心來,睡睡懶覺,喝喝茶,再不濟,出去逛街也行,說不定能有新收獲!”
慕容冰韻不屑一顧:“不懂裝懂!我還不需要你來指導!”
“當我廢話嘍!”陳禍聳了聳肩,拉起了窗簾。
吱呀!
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停在了門口。
李秀秀拎著一個大行李箱走了進來:“慕容戰神,你的日常用品都在里面,給你收拾好了!”
“不過,你真要住他家?”
“實在不行,我們租個房子也行啊,他可是你仇人!再說了,孤男寡女的,傳出去名聲也不好!”
“海外勢力不容小覷,不盯緊點,會出意外!另外,什么孤男寡女,這里除了陳禍,另外還有三個女人!”慕容冰韻說道。
“什么?還有三個!”李秀秀憤然道,“真沒看出來啊,這個陳禍,居然還是個花心大蘿卜,和三個女人同居!”
“真搞不懂,他一個落魄的勞改犯,誰愿意跟他摻和一起,腦子有問題么?”
慕容冰韻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李秀秀反應過來,馬上改口:“咳,我沒說你……那啥,慕容戰神,容我多說兩句,你不會對陳禍有啥其他想法吧?”
慕容冰韻臉色更難看了。
“是這樣,你不是一直恨陳禍么?我最近正在研究一本心理學,叫做受虐綜合征?!崩钚阈闾咸喜唤^,“就是一個人越恨另一個人,時間久了,反而會對那個人產生心理上的以來,甚至是情愫……萬一你不小心翻船了,豈不是麻煩……”
慕容冰韻聞,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兩下,黑著臉道:“李秀秀,你要是閑得無聊,可以多練練拳,再不濟,多學點專業知識也行,成天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干什么?”
“我慕容冰韻,豈會看上他?”
“除了那人以外,沒誰能讓我仰慕!”
“我就這么一說!”李秀秀悻悻的閉上了嘴,“轉而問道,“慕容戰神,你仰慕的男人,就是那個號稱龍首的人么?”
“正是!”慕容冰韻沒有否認。
李秀秀曾聽她提起過幾次。
號稱龍首的男人,乃是軍營中最強的存在。
據說僅用三年時間,就從一個默默無聞之輩,一路晉級至戰神行列。
立下不知道多少赫赫戰功,甚至面對海外勢力的聯合侵犯,以一人之力,單挑數十個勢力聯盟,壓的他們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