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光著屁股啊喂!
梁澄只能一手去推對方的臉,一手去抹自己臉上的泡沫,順帶發出尖銳求救聲,無助恐懼到了極點。
然而酒店隔音太好,梁澄的呼救沒有任何人聽到,最后他還是勉強從這個私生手里扯回了自己的褲衩子,一手扶著頭上的泡,一手推攘那個私生,一路逃到走廊里,這才終于獲救。
當成功洗干凈自己頭上的泡泡時,梁澄也不知道是眼睛疼,還是后怕勁上來,看到自家隊友和經紀人,那是邊說邊哭,一個一米八的大男人,當場哭成淚人。
但有一說一,確實很驚悚,幸好對方只是饞他身子,沒有做出更極端的危險行為,如果是更極端更危險的什么人,那梁澄今晚恐怕真不好說會遇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結果經紀人來之后,了解到情況,卻勸梁澄不要追究。畢竟這個私生表面上是他的大粉兼站姐,是他非常重要的粉絲之一,如果追究她的責任,那么很可能對他之后的發展產生影響。
說白了,經紀人這邊就是想要息事寧人。
這梁澄哪里受得了,直接就在走廊里和經紀人吵起來了。
而一旁的警方也很是頭疼,畢竟這私生還只是個學生,根本就沒有達到相關規定的標準,也沒有做出什么過激的行為,他們最多也只能進行口頭教育,然后讓對方家長領回去。
路過的蕭賀現場吃完瓜,并低聲詢問柳如嵐:“柳姐,這種情況如果是你,你會怎么處理啊?”
柳如嵐抱著手臂,微微挑眉:“怎么?考驗我?”
蕭賀:“嘿嘿,好奇一下。”
這個大兄弟確實很值得同情,但這件事整個過程說出來,又屬實有些好笑。
蕭賀真是有些忍不住。
柳如嵐思索片刻,然后回答道:“追不了這孩子的責,那就大人那邊從上到下走一遍唄。她是怎么進來的?是這邊的住客,還是走其他門路進來的?這家酒店隱私性向來極好,許多藝人愿意住在這里,隱私和安全占了很大一部分原因,而還能夠混進酒店房間,躲在藝人的房間里,那至少說明她的手中有這個房卡,那么房卡從哪里來的?是誰給?誰又有這個權力使用這種高級房卡開門?”
“這酒店肯定有問題,與其追究私生,不如追究酒店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