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吞重新用牙撕開一個包裝,繼續咀嚼東西的聲音。
“痕地仔,撲母個雜種!黑吃黑你不是人!”
一個伙計的聲音忽然高亢起來,下一刻靜止的bgm重新響起,莫吞精準地擊中說話人的腦袋,然后抬腿踹飛面前聚集在一起的持刀眾人,最后從地上拎起老大之前掉落的砍刀,抬手就將刀砍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刀刃并沒有想象中的鋒利,直接卡在了那人的嘴里,莫吞也絲毫不懼,放開砍刀就又開一槍,打死距離自己最近的伙計,順帶奪走了對方手中的刀。
于是接下來的畫面,就是一刀一槍,混合使用,踩點刀人,血流成河,鏡頭畫面絲滑轉場其他場景,不為劇情,只為極致的殺戮和極致的殘忍。
就連跟隨著莫吞一起砍殺的觀眾,也跟著腎上腺激素飆升,看得頭皮發麻,手腳戰栗。
最后,鏡頭畫面竟然又落在了剛才漂泊的船上。
之前還聚集的小團伙,現在倒了一大片。
令人驚悚的是,甲板上此刻還匍匐著一個人。盡管上半張臉血淋淋,下半張臉已經沒有了,可他竟然還活著。
可是,就在他即將爬到船邊,想要翻船而出時,身后的男人拎住了他的衣領,將那張半殘的臉湊到自己的面前:“這么想跑啊?”
地上的人驚恐地看著莫吞,瘋狂地搖了搖頭,同時眼里露出哀求之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