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裕修盯著負責人,眼眸閃爍著信賴的光澤,語氣沉穩而鄭重,仿佛是在托付全部身家一般:“拜托了!”
對上書裕修信任的目光,副導有一種背負上了責任的感覺,但隨即他就僵在原地――他是來審問書裕修的啊!怎么就莫名其妙被書裕修寄予了厚望?
“你還是再好好想一想吧。”
這書裕修太會騙人了!可不能被他繞進去了!
副導匆匆地落下這句話,狼狽地轉過身,結束自己這被人牽著走的對話。
而在副導的配合結束后,蕭賀也沒有停下他的表演。
座椅上的人并沒有露出任何詭異的表情,只是雙手抱臂,將身體往后一靠,目光從容地看向了一旁墻壁上的字,似乎是在認真端詳上面的標語,姿態閑適又隨意,臉上既沒有陰謀得逞的笑容,也沒有即將面臨調查的焦慮。
沒有人知道他在想著什么。
也沒有人能夠看懂那雙深如寒潭的眼眸里,究竟藏著怎樣的秘密。
緊接著他就如老僧入定般,緩緩閉上雙眼,讓人再也無法窺探他的真面目――
等蕭賀再次睜眼,他便已經從剛才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
“我的表演結束了,謝謝大家。”
寧家奇定定地看著蕭賀,半晌沒有說話,一旁的莊宏逸臉上卻是露出了笑容,舒瀚站起身走到蕭賀身邊,眼神復雜地看著蕭賀,同時還隱約帶著幾分欣賞。
“你們還真是讓我有些驚訝。”
寧家奇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目光率先落在舒瀚身上:“你小子的演技確實進步了很多啊,我記得當年你第一次試鏡的時候,表演還帶著幾分生澀,現在倒是大不同了。”
舒瀚苦笑:“這么多年了,我這人總得有點長進,要不然就要被年輕的后輩擠下去了。”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