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成北將人放下,看著死狀屬實算不上好的女人,蕭賀長嘆口氣,微微搖頭。
雖然他不太喜歡徐悠悠,徐悠悠也做出了許多危害其他人的事情,但是他也真不希望再次見面是這樣的結局。
畢竟一條人命啊,怎么能夠隨便被那些人惡意奪走。
“怎么樣?她?”
童鈞輝也是心中一沉,但仍舊還抱著希望地看著成北,卻只見成北表情陰沉,沉默不語,于是他的心里也知道了最后的結果。
“可惡,早知道,早知道我就再早一點過去查看情況――”一向儒雅自持的男人終于有些破防,“就差一點了啊!”
盡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這些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柳如嵐還是第一時間叫住童鈞輝,并按住他的肩膀:“童鈞輝,冷靜一點!”
童鈞輝下意識看了眼柳如嵐,表情有些窘迫,不過終究是平復下了情緒,低垂下頭,不發一。
蕭賀看得目瞪口呆。
柳姐一句話就能讓人冷靜下來了?
不愧是前經紀人,余威仍在啊。
“他情況怎么樣?”
成北走過來,將希望寄托在程鴻文身上。
現場的人里,徐悠悠死狀凄慘,當時發生的事情,現在恐怕只有程鴻文知道了。
蕭賀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說:“你看看呢?”
然后他繼續按壓程鴻文的脖子,一邊防止他血流干,一邊又要注意別將人徹底按壓窒息過去。
成北狐疑地看著蕭賀,親自走到程鴻文身邊蹲下,并伸手去摸脈搏。
盡管蕭賀和舒瀚等人一直在幫忙按壓傷口,減少血液流失,但是等成北抬手去試探這個脈搏的時候,程鴻文的生命體質特征幾乎已經要消散了。
如果連這個家伙都死了,那徐悠悠藏匿的賬本下落還會有誰知道呢?
成北心中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