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對面怎么說的？”

“就……就是讓我們下去接人，其他的就沒有了?！鼻芭_小妹想了想，解釋道，“這片寫字樓區域不允許沒有門禁卡的外國人隨意進入，所以正常情況下，就是下面的人通知我們，然后我們下去接人，昨天我知道了這個情況后，就立刻將電話轉給了藺經理?！?

這回答倒是和通話記錄里的留音差不多。

“你有將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嗎？”

柳如嵐目光銳利地盯著面前的小妹。

前臺小妹連忙搖頭：“我沒有告訴其他人！即便有人問我老外的事情，我也都說的不知道。”

因為她除了接待一下，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有人問過你外國人來訪的事情？哪些人問的？”

柳如嵐直接抽出一張白紙推到前臺小妹的面前：“你寫一下，放心，我們只是簡單詢問，并不是什么很嚴重的事情，你寫的內容我們也不會透露出去?！?

“好，好的……”

前臺小妹也沒有辦法，咬了下唇，還是將自己平時愛八卦的幾個同事寫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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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場。

剛“殺”完幾個人的蕭賀，此刻渾身是血地坐在小板凳上。

殺人的戲份讓青年眉眼中的戾氣更甚，而電話里聽到的壞消息，也讓他的心情急轉直下，周身散發的寒氣幾乎如有實質般往外擴散。周圍的人看到這尊殺神大馬金刀地坐在那里，更是不敢靠近，自動避讓出了一個清凈的空場地。

這倒是大大方便了蕭賀說話。

“所以，也不是公司那邊的人泄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