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好巧不巧,蕭賀摔的方向還是宏哥身上,伴隨著一聲悶響和宏哥痛苦的慘叫聲,蕭賀直接就摔在這兩個人肉墊子上,并趁著這個一瞬間的卸力空檔,成功抽回了自己的兩只手臂。
而這個時候,地上的兩人還被摔得七葷八素。
蕭賀也沒客氣,直接撿起地上飄落的塑料口袋,走到保潔身后,動作嫻熟地套在保潔的頭上,然后一腳踩住宏哥胸口骨頭斷裂的位置,將保潔頂在自己膝蓋上,用力往后一扯――
瞬間,那個經常用這個招式害人的家伙,也體驗到了窒息死亡的恐怖!
慘叫聲和嗚咽聲,一同響徹寂靜的后勤倉庫。
沒一會兒,手中掙扎的人慢慢沒有了動靜。
不過蕭賀也并沒有要奪人性命的意思,掐著生死關頭的點,給對方松開了禁錮。
“嗬嗬――”
保潔頓時癱軟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再也沒有了反抗能力。
蕭賀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人,心中忍不住地冷笑。
這個保潔員身上的血腥氣,可比地上那個宏哥重,現在看對方這嫻熟的套口袋動作,想來最后“處理”某些人的時候,都是她動的手。
很好。
一個比一個狠。
蕭賀心中澎湃著不斷上升的濃濃殺意,就連手指都有些神經質地興奮戰栗,仿佛沉積已久的基因正在瘋狂叫囂著殺戮,可他最后只是將手中的塑料口袋團吧團吧,塞進了衣服口袋里。
作為從一開始就直接被廢掉大半戰斗力的人,宏哥捂著劇痛的胸口,顫顫巍巍地仰頭看著面前神秘出現的家伙,一邊疼得抽冷氣,一邊哆嗦地問道:“有,有話好說,你是哪個道上的,兄弟?我們沒得罪你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