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確實也聽說有粉絲會為了見偶像一面,提前潛伏在演唱會現場,只是蕭賀覺得這種行為實在恐怖,也完全沒有任何意義,結果沒有想到,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她自己背了食物和水,藏了將近十天的樣子,并且還是個小姑娘。”柳如嵐說著,似乎也有些頭疼,揉了揉眉心,“我們的人發現后,她還跑得飛快,如果不是小晨眼睛尖,加上老齊跑得快,她差點就跑到觀眾席消失不見了。”
“一個女孩子?”
蕭賀難以理解,不過想到了蕭母在學校發生的那些事情,他又感覺到了驚悚,“報警了嗎?”
“嗯,這件事我已經讓律師去處理了。”柳如嵐說,“并且經過調查確認,她似乎就是之前打球的時候跟蹤你的那個私生。”
蕭賀咋舌:“原來是她?沒有想到她是提前跑來這邊蹲點了啊……”
難怪后面怎么找人都沒有找到,也沒有再偷偷跟著他,原來是提前來生日會現場蹲點了。
只是想到一個女孩子,竟然能夠提前一個多禮拜藏匿在生日會現場,蕭賀都有些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夸對方有毅力?有恒心?還是感嘆對方竟然如此“愛”自己,竟然到了如此瘋魔的程度?
蕭賀現在只能慶幸這個女生沒有在他們這里出什么事,也沒有影響到生日會現場的表演。
“只不過這個女生情況確實有些特殊,精神狀態算不上太好,屬于buff疊滿的那種類型,即便是律師來,也不太好處理。”
柳如嵐聳肩,“剛才律師還給我打電話,說她現在正在局子里鬧呢,說是想要見你一面。”
蕭賀:“……真的假的?”
“貨真價實。”柳如嵐點開手機,“不過時間太晚了,我就沒有立刻告訴你,現在要那邊的律師和你聊聊情況嗎?”
“不用了。”
蕭賀閉上眼思索片刻,又重新睜開,“不過就像你說的那樣,這件事最后大概率也追究不了什么,如果給了她機會,以后是不是會有一有二再有三?”
這就跟蕭母在學校時遇到的情況一樣,學生往窗臺邊一站,直接就是要死要活,而作為老師又不能不管,即便知道他們這種行為只是給自己增加砝碼,讓自己的無理取鬧也可以成為威脅其他人的武器。